不少军嫂和女同志都在用。
沈淮听完直觉凌曦要是知道有这个东西,肯定也想要。
干脆回来,免得他后面再跑一趟。
雪花膏是散称的,只能自己带容器来装,好在他刚刚买的有搪瓷杯,不缺容器。
虽然沈淮这么说,但总还是让人觉得怪怪地。
给他打了雪花膏后,柜台后面的军嫂看着那拎着东西离去的身影,忍不住道:
“沈营长是不是处对象了?”
她有种莫名其妙的直觉。
“那能啊,真处对象那只能是跟母蚊子处了。”
文锋在一旁听见了,一下子就笑了起来,
“沈淮这几个月连部队都没离开,文艺团的人表演节目都没去几次,上哪儿处对象。他要真能处对象,团长他们也不这么关心他的个人情感了。”
军人服务社在家属院附近,离沈淮那营的营区有一定距离,走回去得有个二十来分钟。
但沈淮的速度很快,十几分钟就到了干部宿舍楼下,拎着往上走。
他这一路过来,不少人都看见他拎得多。
霍霆山正好从楼上下来,看见他这大包大桶的:
“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?”
他伸手去帮沈淮拎上两个搪瓷盘往上走。
“用,宿舍里的东西该换新的了。”沈淮言简意赅道。
两人上了楼,在沈淮宿舍门口停下。
沈淮取出钥匙,看了他一眼,把东西接过来:“你不是下楼?赶紧去营区吧。”
霍霆山哟了一声:“用完就丢啊沈淮,都到门口了,帮你拿进去呗,也不缺这一会儿,咱俩营区离得又不远,不耽误,一会儿和你一块走。”
宿舍里有别人,沈淮肯定能让他帮忙拿东西进去,万一一开门凌曦在客厅,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他倒是不担心霍霆山发现他宿舍多了个女同志后告发他。
两人是发小,霍霆山不会因为这事儿举报他,只会好奇凌曦是从哪里来的。
只是他并不想再多一个人知道凌曦的情况。
“不用,我把东西放门口就走了。”沈淮摇头,手上开门的动作没慢。
房子不怎么隔音,霍霆山声音也不低,他琢磨着凌曦那么聪明的人,就算刚才在客厅,现在肯定也不在了。
只是心里还有些忐忑,打开门的瞬间从门缝瞟了眼客厅,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他面无表情,神色一如既往的寡淡冷沉,没让霍霆山看出半点不对,把东西往门口旁边一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