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，带着点得意，带着点骄傲。
“主人，杨丽现在是我的宠物。我让她每天来要主人的签名，是让她习惯服从，让她知道，主人是她必须讨好的人。”
吴浩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范薇膝行着往前凑了凑，手放在吴浩的膝盖上，轻轻揉着。
“主人，那杨丽今天表现怎么样？她有没有好好求主人？有没有好好讨好主人？”
吴浩低头看着范薇。
看着范薇那张漂亮的脸，那双含着期待的眼睛，那微微张开的红唇。
“她给了我一万块。”
范薇的手停住了。
“一万块？”
吴浩点点头。
“她转给我一万块，换我的签名。”
范薇的脸色变了。
她皱起眉，眼睛里闪过一点怒意。
“这个杨丽，她居然敢用钱应付主人？”
范薇跪在那里，胸口因为气愤而起伏着，那深V领口里的沟壑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。
“主人，我让她去要签名，是让她学会讨好，学会服从。”
“她倒好，拿钱买？这是什么意思？她以为主人缺那一万块吗？她以为花钱就能解决问题？”
吴浩看着范薇气鼓鼓的样子，伸出手，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范薇的头发很软，很顺，摸起来手感很好。
范薇眯起眼睛，像一只被抚摸的猫，脸上的怒气慢慢消下去，换上享受的表情。
“主人……”
吴浩淡淡地说：“别多事。”
范薇睁开眼睛，看着吴浩。
“主人？”
吴浩的手从范薇头发上滑下来，滑到她的脸上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“杨丽没多少钱。她一个月工资八千，今天这一万，估计是她所有的积蓄，说不定还借了点。”
范薇眨眨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