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了,战时君将她大力地扔在床上。
叶琉云吃痛地揉了下屁股,转眼就看到战时君正在脱衣服。
她害怕地往床的最里面退去,却被他的大掌一把抓住,一把将她拽到了床边,按住她的手,倾身压了上去。
她没有再反抗,因为她知道反抗只会带来他更加暴力的发泄,只要暴君不要牵连她的九族就好。
一直这样过了几天,朝廷再也没有一件大事,顶着巨大熊猫眼的沐延之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毛笔。
他看了看桌子上记录的日子,今天是正好满一年的时间了,他可以回府去把夫妻之名做实了。
他开心地来到御书房门口,求见了皇上。
“皇上,现下国泰民安,一切都风调雨顺,臣也是时候回府了,臣的夫人还在等着臣呢。”
战时君翻奏章的手一顿,眸光冷了几分,“你确定你的夫人在等你?”
沐延之转动了一下眼睛,“应该在等臣吧。”
战时君随手翻了翻桌案上大臣的奏章,确实无事需要处理。
他合上奏章,面无表情道:“这几日没让你见你夫人,来朕的寝殿取一些东西,送给你夫人,再回府吧。”
沐延之喜笑颜开,“是。”
叶琉云正坐在窗边发呆,见到战时君进来,她本能地就往后退。
战时君大步朝她走来,步步逼紧,“很怕朕?”
叶琉云别过脸,“怕。”
战时君又往前走了一步,吓得叶琉云身子往后一仰,竟忘了要迈步。
快要朝后倒下时,战时君揽住她的腰,将她带正。
嗓音清冷,“你可不能怕朕,这样你还如何能尽心尽力地赎罪?”
叶琉云一听急了,猛然推了他的胸膛,“我是冒犯了天颜,可我真不是故意的,俗话说不知者无罪,我都已经忍受您这么久了,您也该够了。”
战时君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忍受?和朕上床,叫忍受?”
叶琉云垂下双眼,不敢对上他的眼睛,“对,皇上您……”
她正在说话,却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着极重的戾气,周遭阴冷的吓人。
她立马闭了嘴。
战时君闭上双眼,缓缓睁开时,眉间阴鸷顿生。
下一秒,他掐着叶琉云的脖子,眼中浮出一丝阴冷的笑意,“那你就忍受吧!”
他暴力地吻了上去。
沐延之过来的时候,战时君也没有从叶琉云的身侧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