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哇,之前就是你一直欺负我闺女,现在还敢上门,真当我老婆子拿不动刀了,你给我等着。”杨松兰怒目,说着转身回屋就要拿刀。
沈韵在旁边拦都拦不住,也不知道她妈这个暴脾气像谁?
“都来看呐,我男人没了都开始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。”王寡妇一屁股坐在地上,抢天哭地的喊:“金宝妈没本事,让你一直被人欺负,谁让你爹没了呢,我们娘俩马上快活不下去了。”
她嗓门高哭声也大,还真的吸引一堆村民,见王寡妇哭得可怜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沈韵在欺负她。
纷纷仗义执言:“临舟媳妇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大家都是邻居还是多多包容吧。”
“是啊,金宝这么小就没爹了,他们母子俩也不容易。”
“说的是啊,金宝他娘,你赶紧起来吧,有啥事好好说,别哭了。”
村民越是偏向她,王寡妇哭得越是厉害,腊月的地邦邦硬还冻屁股,她哭嚎两声直接爬起来,“乡里乡亲的,你看蒋家孩子给金宝挠成啥样了。”
“大家可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几人一唱一和,不等沈韵开口先把罪定下来了,好像真是他们仗着自己人多欺负了王家的孤儿寡母。
“大娃,你说说怎么回事。”沈韵淡定开口。
“我吃完饭出去跟大牛他们玩,玩累了一起坐在石头上分糖吃,然后蒋金宝就来了.......我不给他他推我,让我摔倒了。”
“大牛他们也能作证,是蒋金宝先动手的。”
大娃虽然年纪小,但是口齿伶俐,把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,在场的还有几个小人证,大家听着都没什么漏洞。
王寡妇听到不愿意了,“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,故意欺负我家金宝。”
“唉——金宝他娘,我们都知道大牛他们几个经常一块玩,大牛那孩子老实从来不骗人。”
“再说了,你家金宝这个体型谁能欺负了他啊,他欺负别人还差不多。”
人群里大牛他妈直言不讳的开口。
此话一出人群中瞬间哄笑,纷纷打量着蒋金宝的体型,蒋金宝不过七八岁吃得又胖又壮,脸上兜不住的双下巴,的确没人能欺负他。
蒋金宝年纪虽小但是也知道大家在嘲笑他,手里的糕点也不吃了,仰头哇哇大哭。
自己儿子让人欺负了,王寡妇立马战斗,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村民,“我儿子吃的好关你啥事,你少吃萝卜淡操心。”
“嘿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,哭天喊地让我们为你做主。”
“就是就是,看来是蒋金宝先欺负大娃的,我说大娃这么好的孩子不可能会跟别人打起来。”
“放你爹的蛋,你再胡咧咧我撕烂你的嘴。”王寡妇气得脸红脖子粗,一把搂住自己儿子,“金宝别听他们瞎说,多吃点。”
沈韵和杨松兰站在一块默契的对视一眼,王寡妇不是来家里找事的吗?怎么先跟村里人吵起来了?
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,沈韵听的头都晕了,有吵架的工夫还不如回去睡一觉,她蹙眉叫停,“行了,都少说几句。”
王寡妇火气正盛,看到沈韵插嘴立马变了脸,“我刚才只顾着骂她忘了骂你是吧?”
“你骂一句试试。”杨松兰护犊子,直接挡在闺女面前,手里还拎着锋利的菜刀,“我家老头子杀猪我看过几次,干脆在你身上试试解剖吧。”
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”王寡妇心里惴惴不安打着退堂鼓,面上还要装作无畏,“你敢杀人不成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