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昭换了一件有衣领的白衬衫。
录音笔别在左侧衣领内侧，被翻领遮住。
她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——看不出来。
一点五十分，她出了宿舍楼。
路上碰到了几个同班同学。
有人看到她，眼神闪了一下，然后迅速移开。
有人直接低头看手机，加快脚步走过去了。
有人和同伴交头接耳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林昭昭还是听到了一个词："就是她。"
她的步伐没有任何变化。
走到办公楼门口的时候，她碰到了周瑞。
周瑞正从里面出来，手里拿着一瓶可乐，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种笑很微妙——嘴角上翘，眼睛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光。
"哟，昭昭姐，又来找赵老师啊？"
林昭昭看了他一眼。
周瑞的笑容更大了："放心，这次我不拍了。但是你也注意点，别太频繁了，影响不好。"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旁边还有两个路过的学生。
那两个学生听到了，对视了一眼，表情里是那种"懂了懂了"的心照不宣。
林昭昭没停步，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走过去的时候，她的右手碰了一下左侧衣领。
确认录音笔在运转。
周瑞刚才那番话，已经录进去了。
两点整。
林昭昭站在赵明办公室门口。
深呼吸。
敲门。
"进来。"
推门进去。
赵明坐在老位置上，桌上放着一杯茶，茶汽袅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