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一阵尖锐的剧痛,眼前猛地一黑,我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醒来时,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伴随着剧烈的头痛,这缺失的五年的记忆涌入我的脑海。
我们确实结婚了。
在穿越前的时间线后的第二个月,顾衍之向我求了婚。
记忆里,他单膝跪在暴雨中,浑身湿透,眼眶通红地拉着我的手。
"星晚,没有你,我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。是你教会了我怎么去爱,怎么去感知这个世界。你是我唯一的药。"
我们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中结了婚。
婚后的前三年,我们过得无比甜蜜。
他每天下班都会给我带一束桔梗花。
他会因为我切菜破了手指而紧张得整夜不睡。
他把所有的财产都过户到了我的名下。
那时的我,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。
直到两年前,宋安安出现了。
顾衍之开始频繁加班,开始彻夜不归。
我曾在他的副驾驶座位底下,发现过一支不属于我的口红。
我曾在他换洗的衬衫领口,闻到过廉价的草莓味香水。
我质问他。
他一开始还会心虚地解释:"星晚,安安只是我的学生。她是个孤儿,身世很可怜,我看她就像看到以前的自己,忍不住想帮帮她。"
可是后来,他的借口越来越敷衍,态度越来越理直气壮。
一年前的除夕夜,我发着高烧,胃痉挛疼得在床上打滚。
我打他的电话,打了整整二十个,他才接起。
"衍之,我好疼,你能回来带我去医院吗?"
电话那头却传来宋安安娇滴滴的声音:"顾老师,这朵烟花好不好看?"
顾衍之捂住话筒:"星晚,安安今天生日,她一个人在异乡很可怜。你已经是成年人了,胃疼自己吃点药,别总是无理取闹。"
他挂断了电话。
那天夜里,我一个人拖着病体去了急诊。
也就是在那个除夕,我在医院的走廊上,看到了宋安安发的朋友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