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又无奈地拿起我的手掌心,小心擦着碘伏。
“你的手,是做实验的,不该被这么浪费。”
我忍着翻涌的反胃,姜舒月虚伪的关心恶心。
她总是这样,给一个巴掌一个甜枣。
手机铃声突兀响起。
是妈妈的护工。
“少爷,夫人醒来了!”
我怔住,激动地站起身走,姜舒月拉住我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上了车,我拿起手机给邀请我数次的乔氏老夫人发去消息。
“我愿意嫁给乔清瑶冲喜,前提是,保我周氏安然。”
姜舒月没注意我的异样,到了医院,我双目通红抱紧妈妈瘦削的背。
她笑着抹眼泪,又调侃道。
“都快要嫁人了,还这么小孩子气!”
“舒月,阿泽这性子,委屈你了。”
姜舒月像一个完美的媳妇说着漂亮话。
直到妈妈上厕所时,姜舒月突然拿起手机走。
我一把抓住她。
“你不是说和陪我妈吗!”
她甩开我的手:“南洲受不了网暴,心理医生说他有自杀倾向,我得去看着。”
话落,厕所响起一声低吼。
“啊——”
我眉眼一跳,焦急地跑过去,却见妈妈痛苦地跪在地上,腹部的伤裂开,血水流了一地。
“姜舒月,妈妈伤势复发,去叫医生!”
外面姜舒月沉冷训斥我。
“周瑾泽,南洲人命关天,你拿你妈骗我,好玩吗?”
我气得冲出门,拽住女人的胳膊怒吼。
“我不可能拿我妈的命开玩笑!姜舒月!快去叫医生!”
“够了!”姜舒月猛地收回胳膊,我被重重推到在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