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重的瞬间,我看到了陆景和惊骇的表情。
我笑起来,几近疯狂地开始幻想。
如果我摔得血肉模糊,
他会不会后悔?
他和傅雪会不会深受良心谴责,一辈子夜不能寐?
可三楼是摔不死人的。
我的肋骨断了几根,刺穿了我的肺腑。
生理上刻骨的痛意让我死不了,也活不过来。
抢救过后,陆景和坐在我身边。
“至于吗?”
“方好好,孩子明明早没了,你还拿跳楼来吓唬人,有意思么?”
他的语气里夹杂着不耐和厌烦。
好像我是他这辈子甩脱不了的累赘。
我扯出一抹苦笑,嗓音生疼:
“吓唬你有什么用?”
“陆景和,你就是畜生。”
“连自己孩子都容不下的畜生。”
他脸上耐心消失,只剩下无尽的冷漠。
“要怪你自己不自爱。”
“别人再怎么强迫你,腿也是你自己张开的。”
轻飘飘一句话,否认了过往的一切。
字字如尖刀凌迟我的心。
我忽然觉得累了。
“分开吧。”
“我成全你和傅雪。”
他怔住,愣愣地看着我许久都没发出声音。
我没看他,掏出手机拨通了傅雪的电话。
她来得很快。
“景和,你先出去,我和好好聊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