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南初突然冲进来,“扑通”跪在地上,眼眶通红。
“阿枭哥,你不要怪夫人,这都是我的错!是我自作主张拿离婚协议书骗你签的字,是我鬼迷心窍想取代夫人的位置,所有事都是我一个人干的,跟夫人半点关系都没有!夫人根本就没想过要跟你离婚,你要罚要怪,就全都算在我头上!”
听到这些话,阮清雾瞬间明白她说要帮自己的用意。
原来,是在这里等着她呢。
祁枭的脸色沉得吓人,看向脚边痛哭流涕的南初时,语气软了几分:“这事不怪你,你先起来。”
南初拼命摇头,转头看向阮清雾,哽咽出声:
“夫人,一切都是我的错!我不该出现,更不该生下这个孩子。求你别和阿枭哥离婚,我走,我现在就带着孩子走,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。”
说完,她哭着转身冲出去。
不过片刻,佣人惊慌失措的声音便响起:“先生!不好了!南小姐抱着小少爷跑出去了!”
祁枭脸色顿时变得难看,一把攥住阮清雾的手腕,“要是她们母子出半点事,我饶不了你!”
他不由分说地拽着阮清雾往外跑。
刚出去就看到,前面的两人只祁着跑,全然没留意到路口突然冲出一辆大车。
“小心!”
祁枭瞳孔骤缩,只能眼睁睁看着南初紧紧护着怀里的孩子,被货车狠狠撞飞出去。
……
医院里,人声鼎沸,乱作一团。
“医生!快救人!求求你们快点救救他们!”
祁枭僵在原地,双手沾满了南初和孩子的血,脸色惨白。
阮清雾扯了扯唇角,刚想转身离开,身后便传来医生的声音:“孩子被护在怀里,没有生命危险。但大人肾脏严重破裂出血,已经坏死,必须立刻进行肾移植,否则撑不过今晚!”
祁枭回神,疯了一般再次攥住阮清雾的手。
“用她的肾!马上安排手术!”
阮清雾不敢置信,拼命挣扎起来:“祁枭!你疯了!你放开我!你不能这么对我——”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走廊,祁枭下手毫不留情,指印瞬间浮现在阮清雾的脸上。
他双目赤红,语气里满是怒火:“要不是你,初初会跑吗?会被车撞吗?这是你欠她的!少一个肾你也死不了!”
阮清雾不再挣扎,也不再哭喊,如同木偶一般被人推进手术室。
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看着围过来的医生,她突然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,跪倒在地,声音嘶哑又绝望:
“各位医生,求求你们救救我。刚才那个男人是我丈夫,那个女人,是他的小三,孩子是他们的私生子。我的孩子,前不久被他亲手打掉了,他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,现在又要我给小三捐肾。我求你们,等会儿手术时,能不能让我假死在手术台上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