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给他打个电话,免得他担心!”
池俞,“……”
谢青澜收回落在池俞头顶的手,扯了两下领口的领带,脸色阴沉沉的如七月末骤降的暴雨。
又冷又冰。
冷飕飕的打在池俞的身上。
“池明月,如果把你扔进黄河里,全国人民都能喝上茶了。”池俞忍不住讥讽着。
池明月的小把戏太明显,太低级了。
她不是刚来京洲那个,傻乎乎把她当成亲姐姐的池俞了。
“池俞,你怎么突然这么说姐姐?是我说错话惹你不高兴了吗?”
池明月一副自省的模样,看了看池俞,又看了看谢青澜,恍然大悟,“啊,我忘了青澜哥和谢叙白他们两个——”
“池俞,都怪我姐姐太担心你了!”
池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差不多可以了,再装下去奥斯卡不给你颁个最佳女主角都是不识好歹了。”
“给它留点面子吧,好歹是国际顶级大奖。”
池明月,“……”
谢青澜轻笑一声。
看来他不在的这几年,池俞没在池明月手里吃过亏。
很好。
她有好好记住,他教给她的东西。
“要留下吃饭?”谢青澜拢住池俞的肩膀,和她并肩站在一起,冷凝的眸子落在池明月身上,“还不走!”
看着颇有些一致对外的二人,池明月高挑的身形晃了晃。
他们和好了?
池明月暗暗打量着说,“池俞,你不留姐姐吃饭吗?”
池俞果断,“怕你吃不惯。”
池明月,“……”
谢青澜挑挑眉,不动声色欣赏着池明月的崩溃。
池明月和池俞身高差不多,都是一米六五左右,但两个人是截然不同的风格。
池明月从小锦绣堆里长大,她不是那种攻击性的美,随了池俞外婆,五官柔和精致,自带一股江南女子的清新婉约,却努力把自己往明媚那一挂打扮,到头来不伦不类的。
而池俞虽然是在外婆身边长大,长得反倒更像姜静怡,沙漠里长出的玫瑰,孤傲美潋。
性格偏偏又南辕北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