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她跪在笼子里,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上,奶奶的手垂了下来。
监护仪的长鸣声透过音响传出来,像一把刀,从柏清禾的耳膜一路捅进心脏。
宗承砚怔了一瞬。
他从未见过柏清禾这副模。
她在他面前永远是高傲的,此刻却像一只被踩碎了骨头的小兽。
他心脏猛地收紧。
元知柠满意地笑了,靠进他怀里:“还是你聪明。”
他低下头,扯了扯嘴角,告诉自己应该开心。
一切都是为了知柠,这女人本就是一颗棋子,不值得心软。
可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偏了过去去。
柏清禾瘫坐在笼子里,额头抵着铁栏杆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他攥紧了拳,把视线硬生生拽回来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元知柠关掉了屏幕,重新靠回沙发上,声音依旧温柔:“第一次机会,用掉了哦。”
“你这是杀人。”
柏清禾的声音颤抖,“你怎么敢?”
元知柠靠在沙发上,嗤笑出声。
“杀人?”
她歪了歪头,语气天真得令人发寒,“我为什么要怕?我是北城首富的独女,我舅舅在商务部,叔伯占了半个政界。元家三代就我一个女孩,生来就是万千宠爱在一身……”
她站起身,走到笼子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柏清禾。
“要怪,就怪你自己没能投个好胎。”
柏清禾浑身都在抖。
她想起自己从小在孤儿院长大,六岁那年被奶奶领出来,两个人挤在十平米的隔断间里,奶奶捡废品供她读书。
奶奶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,是她的命。
这些话堵在嗓子眼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原来,在这些人的眼里,穷人的命从来就不是命。
“我交。”
她声音干涩,“配方我给你。救活我奶奶,让她平安无事。我什么都给你。”
元知柠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走回沙发,像只慵懒的猫一样窝进宗承砚怀里,仰头撒娇:“还是你聪明,一下就抓住了她的软肋。”
宗承砚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唇角微扬。
柏清禾脑中轰的一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