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保护这双手,陆廷晏给我投了三千万的保险。”
她把带血的手和那个致命的酒瓶往前顶了顶,眼神疯狂:
“这三千万,够不够买你这条烂命?”
“还是说,你想试试看,到底是你的脖子硬,还是我的瓶子硬?”
此时此刻的江宁,就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狮。
她不再顾及什么面料,什么大秀,什么后果。
她只知道,谁敢践踏她的尊严,她就要咬断谁的喉咙。
“我签!我签!合同我马上签!”
王洪发崩溃了,涕泗横流:“别杀我!姑奶奶我错了!布全都给你!不要钱!送给你!”
“晚了。”
江宁眼神冰冷:“现在我不想要布了,我只想要你的一只手。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砰!”
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,被人从外面狠狠地踹开了。
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包厢都在颤抖。
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逆着走廊的光,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看到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仿佛能冻结空气的恐怖低气压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风尘仆仆的寒意,以及滔天的杀意。
陆廷晏来了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包厢中央那血腥又疯狂的一幕——
满地狼藉,酒气熏天。
他的小妻子,那个平日里在他面前精于算计,偶尔张牙舞爪的小女人,此刻正满手是血地握着半截酒瓶,抵在一个男人的脖子上。
她浑身都在抖,眼神却凶狠得让人心惊肉跳。
看到这一幕,陆廷晏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,疼得他无法呼吸。
紧接着,是足以焚毁一切的暴怒。
“江宁。”
他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却像是定海神针一样,瞬间穿透了所有的混乱。
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,处于失控边缘的江宁,身子猛地一震。
她缓缓转过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