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他连碰都不让她碰了。
——
主卧里。
傅凛舟关上门,背靠在门板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他脑子里乱得很。
温以柔刚才触碰他时,他下意识就想躲。
不是讨厌,是心虚。
他身上还残留着苏倾姒的味道,那股淡淡的甜香,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皮肤上。
他怕温以柔闻出来。
傅凛舟扯下领带,扔在沙发上,走进浴室。
他冲完澡,裹着浴袍走出来,走到窗边,点了根烟。
夜色深沉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傅凛舟吸了口烟,吐出白色的烟雾。
想起苏倾姒下车时那姿态,决绝又脆弱。
烟灰掉落,烫在手背上。
傅凛舟皱了皱眉,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他走到床边躺下,闭上眼睛,却睡不着。
脑子里却全是车里的美景美人。
她的身子轻轻一掐就留印子。
他不敢太用力,怕弄疼她,可她只是被他隔着裙子碰一碰,嗓子眼里哼出来的声音又细又软,勾得他头皮发麻。
他捧着她的小脸亲,她躲,他就握住她的手腕,按在车窗上。
她挣不脱,只能仰着脸任他亲,杏眸清澈无辜地望着他流泪。
傅凛舟想睡她,得骨头都在发痒。
可他最终没做到最后一步。
她不愿意,他再想要,也不能真在车里强迫她。
傅凛舟翻了个身,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。
他知道不该,可身体记得。
呼吸重了几分。
他伸手,探进浴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