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这一分,就是决定能不能上岸的关键。“放屁!”
“文浩笔试拉了她整整十分!”
“那是十分!”
“他刘家的丫头嘴里是镶了金条,还是长了八根舌头?”
“面试能超十一分?”
“你小点声。”
“这事儿……邪门得很。”
“我偷偷查了原始评分表。”
“主考官周校长,给令公子的分数极高。”
“甚至批了‘立意深远、可堪大用’八个字的评语。”
“那就是满分级别的评价。”
“那怎么输的?”
“坏就坏在副考官身上,七个考官六个来自省里,一个本书的。”
“其中四人,整齐划一。”
“分数,全是擦着及格线的地板分。”
“一分都不多,一分都不差。”
“按规矩,去掉一个最高分,去掉一个最低分。”
“周校长的满分,和其中一个底分,互相抵消。”
“剩下那三个底分,还有两个考官没给高分,一平均……”
“啪。”
朱天和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全明白了。
七个考官。
六个省里派下来的,只有一个本市陪跑的。
早上他还以为,刘海平那个省府办的处长,手伸不到临江的一亩三分地。
原来在这儿等着呢。
这就是阳谋!
用规矩里的漏洞,把你活生生玩死。
你出一个王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