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她的手,他低头,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“难道你看不出来吗?”
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
他亲她手!!!
是一个将近四十岁,本该是她长辈的男人,亲了她的手!!!
好恶心!
和苏时安的吻不同,男人嘴唇微凉,吻到自己手背肌肤上时,她深深觉得恶心,
她的手好脏!
吓得瞪圆了眼睛,姜南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,双手被他死死禁锢着,
坐在沙发上又气又怕,死死瞪着他,咬着牙哽咽出声:
“盛长致,你这个变态。我不喜欢你!你死了这条心吧!”
这已经是小姑娘第二次骂他 “变态” 了。
“终于不装了?”
他眯了眯眼,眉眼反而微微舒展,半点没被激怒,反倒微微倾身凑近,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,
“能考上南大,脑子不至于这么笨。也对,按理说,我表现得已经足够明显。”
男人力气很大,捏得她手腕挣扎不脱,
好半天,她终于放弃了,胸口剧烈起伏,拼命使自己冷静下来:
“手好疼,你先松开我。”
冷白灯下的小姑娘美得如梦似幻,笑也漂亮,哭也漂亮,厌恶他的冷脸也漂亮,
反正在他看来,怎样都是美的。
盛长致也觉得自己贱得可以。
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多的是比她美丽,比她娇俏,比她嘴甜会来事的女人。
可惜,弱水三千,他只取一瓢。
他是个十分专一的人。
视线下落,落在他禁锢她双手的手腕上,
已经红了一圈,
像扣押犯人的镣铐。
松开手,姜南叶立刻往后退了半米,躲在沙发另一边。
“有话快说,说完我就走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