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川收回视线,仰头又灌了一杯酒后,他唤了顾城的名。
“你这几天有时间找找她,傅菱说找不到她,非要跑到我这里来闹,闹得人心烦。等找到她,我倒是要问问,她究竟在玩什么把戏。”
他的语气里有不少威胁的意味,顾城也不敢耽搁,只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
傅寒川走了,我跟在后面,远远还能听见顾城和萧默的对话——
“你不能这么说话,你知道寒川这人一向霸道,即使他不要的东西,你也不能肖想,更何况那人还是穆秋。你少胡来,听到没有?”
“那可不一定,寒川又不喜欢她,如果找到她,说不定我也有机会玩玩呢。”
“你要玩谁?”
谁也没想到,傅寒川会突然折返,听到这话时,瞬间阴了脸,像是来自地狱的阎王。
“没……”
萧默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,傅寒川的拳头已经砸了过去。
“傅寒川,你有病啊!发什么疯?”
萧默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眼神也变了,傅寒川没给他还手的机会,很快就和他扭打在了一起。
我和顾城震惊在原地,一时忘了反应。
傅寒川是个练家子,拳拳凌厉,都精准地落到了萧默地脸上。
萧默躲避不及,想反攻,还没伸出手,已经被他的拳头又砸了过来。
包厢里,酒瓶乒乒乓乓,眼见萧默挂了彩,要支撑不住,才去拉傅寒川。
“寒川,住手!再打下去,他会被你打死的。”
我也在旁边喊,“别打了!别打了!”
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,也第一次见他这样疯,但如果继续不阻止,萧默真的会被他打死的。
傅寒川早就打红了眼,身上戾气越来越重,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直到他喊了一句——
“穆秋,你来了啊。”
傅寒川猛地停手回头,萧默趁机拿起酒瓶摔在了他的头上……
医院。
白筱筱坐着轮椅,急急忙忙跑来时,医生正在替傅寒川包扎完,酒瓶砸了脑袋,破碎的玻璃陷进皮肉里,缝了五针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她一见到傅寒川满头纱布,眼眶便又红了,抱着他嘤嘤地哭了好一会儿。
傅寒川拍了拍她,拉开了她的手,“我没事,你别哭了。”
“你疼不疼?伤口深不深?有没有脑袋晕又或者是……”
白筱筱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泪又涌了出来。
我在一边看着,是真心佩服她想哭就哭,眼泪能随时流的能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