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彻底掐住了我的命门。
我闭了闭眼,强迫自己放软身体。
姗姗还等着这笔救命钱。
那一夜,顾淮珹像疯了一样折腾我,带着某种压抑多年的狠劲,
像是要把这八年的恨,全都发泄在我身上。
等天快亮时,我早已浑身发软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第二天醒来时,我全身酸疼。
正要拿钱离开,顾淮珹一把拉住我,神情倨傲,像在施舍:
“姜颜,你跟了我吧,怎么都比外面那些老男人强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:
“顾淮珹,我就算再贱,也不会找不负责任的狗!”
“那你昨晚算是什么?”
他把我逼到墙角,抬手摸我的唇,
“你现在这样,你妈不得被你气死啊!当年跟了我,你妈恨不得手撕了我。”
我心脏一阵刺痛,疼得喘不过气:
“如你所愿,她确实被我气死了。”
顾淮珹整个人一僵,满眼不可置信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现在是不是很满意?害你父母的仇人死了,你仇人的女儿不仅怀上你的孩子,如今还依旧在你身下乞讨,恭喜你大仇得报。”
说完,我推开他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靠着那二十万,我终于给姗姗交上了手术费。
可我没想到,顾淮珹会找到医院来。
病房门口,他看着我怀里的小女孩,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那个孩子……你真的生下来了?”
我冷冷看着他,“她爸早就死了,她只是我一个人的女儿。你要是敢靠近她,我跟你拼命!”
顾淮珹死死盯着姗姗,眼眶一点点泛红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我不想再理他,抱着孩子转身离开。
姗姗的手术很成功,可我却倒下了。
这些年,我为了医药费,不要命地陪酒,胃早就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