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的钢琴水平够用，但没有特别厉害。
面对突如其来的请求，燕宝珠没有立即答应，她勾起嘴角，似是而非的开口。
“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，当然可以。”
肖卫序懂了，“当然会有机会。”
无论另外两个文工团的考核评委如何抉择，燕宝珠是他一定要保下来的人。
燕宝珠听到这话满意的挑了挑眉头，她视线随意一扫，突然看见冷着脸站在练习室门口的男人。
周照川的脸漆黑如墨，见燕宝珠终于注意到他，他才抬起脚走了进来。
“要回去了吗？”
燕宝珠被这么一句话问懵了，她眨巴眨巴眼睛，啥意思啊？
她很想说：我回不回去，关你屁事！
但是，她不敢。
毕竟，周照川只是有点莫名其妙，但还没有惹到她。
肖卫序带着考量的视线在周照川和燕宝珠身上来回打转。
“那我先去忙了，燕同志，你明天下午记得来门口的告示栏看入职通知。”
燕宝珠点了点头，“好的，肖同志。”
肖卫序离开。
燕宝珠抿了抿双唇，看向冷着脸的周照川，突然心底有点发怵。
眼前的男人，威严太足了！
从小到大，谁见了她，不是一副温柔和蔼的模样？
这还是她第一次遇见冷着脸非要往她身上凑的人。
“同志，你找我有事？”
周照川点了点头，“有事。”
本来他有一肚子的话想对燕宝珠，但真站在燕宝珠面前时，他突然感觉脑子有点空空的了。
想起贾浩说的话，对待女同志要温柔，不能像训手底下的兵。
他不自然的开口问着，“燕宝珠同志，你是想要加入文工团吗？”
燕宝珠眼睛微微眯了起来，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？
是想打她工作的主意吗？
防止意外发生，她不准备吭声。
见燕宝珠不说话，周照川继续干巴巴的自说自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