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大梁人尽皆知,当今驸马谢砚舟,是被长公主慕容绾强取豪夺来的。
据说长公主对他一见钟情,不顾他已有妻子,强掳入公主府,自此三千宠爱集一身,后宫形同虚设。
深夜,福宁宫烛火摇曳,帷幔低垂,殿内交织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,与男子痛苦隐忍的轻吟。
“不要了……公主殿下……臣不能再服药了……”谢砚舟的声音颤抖,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明黄锦被,另一只手本能地推开慕容绾递来的药碗,“我真的受不住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回应他的,是女子低哑慵懒的嗓音,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痴缠:“再忍忍,砚舟,喝下这一碗就好。”
“太医说了,只要再喝一碗,你一定会想要本宫的,不会伤到身体。你知道的,你一天不碰本宫,本宫就要发疯的。”
话音落下,她用力地将催情药灌了进去。
谢砚舟躺在锦被之上,他死死咬着唇,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人的喘息。
从她把他抢进公主府的第一天起,这种无法拒绝的催情和索取,便如同附骨之疽,没有尽头。
“看着本宫!”慕容绾不满他失神的模样,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,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,“不准想你以前的女人。现在你是本宫的!是本宫一个人的!”
谢砚舟闭上眼睛,心头仿佛有血一滴一滴落下。
他无法回应这个女人的爱意。
他原本生活得好好的,有爱他的妻子,有安稳的日子,却被她一纸圣旨强行夺来。
可要说恨,她又确实将他宠上了天。
这三年,她把世间最好的都捧到他面前,为他遣散后宫,为他放下长公主的尊严去学做他爱吃的点心,甚至在他生病时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。
可他的心,早在被抢进宫的那一日,就死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慕容绾终于餍足起身,谢砚舟早已在剧痛与窒息中晕厥过去,身上满是红紫交错的痕迹。
再醒来的时候,谢砚舟下意识要叫水,却发现自己竟不在福宁宫。
四周昏暗潮湿,他被粗绳牢牢绑在一根冰冷的柱子上。
很快,一个男人推门进来,手里握着一根沾了盐水的鞭子。
“醒了?驸马,有人花了大价钱,要我们废了你这身子,让你这辈子再也生不出子嗣。得罪了!”
谢砚舟瞳孔骤缩,拼命摇头,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,却被堵住的嘴只能泄出含糊的气音。
他甚至来不及乞求,鞭子就已经破空落下,皮开肉绽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,他闷哼一声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第二鞭、第三鞭……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他的下腹要害,像是要彻底毁了他生养子嗣的根本,让他永世绝后。
铺天盖地的痛楚席卷了每一寸神经,谢砚舟蜷缩在地上,意识在剧痛中一点一点抽离。
他悲哀地想,自己终究是子嗣无望了吗?
自从被强掳进宫,慕容绾就像疯了一般对他催情,肆意索取,不分昼夜,不顾场合。
接连三次,他终是失去了孕育子嗣的可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