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体都爱写宋寒舟,说他是上帝的宠儿,连想吃苦,都没地方吃。
路上有些堵车。
周雅还在数落宋恕今天不该偷跑出来的事。
宋恕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,让家人担心了,可他一心想见到时渺,跟她道歉,解释昨天的事,也就没有考虑那么多。
其实他在房间里留了张纸条,说明了去向。
宋恕坐在椅子上,不敢乱动。
他今天穿的裤子口袋很深,里面藏着两个饭团,是他跟时渺买的,不过她没收他的钱。
还有一边口袋藏着儿童套餐附赠的小玩具,好像是个星空灯,赠品的质量一般,但宋恕很珍惜。
宋恕不敢让周雅知道口袋里的东西。
等回到清湾路九号,宋恕立刻上楼,把东西藏在了床下的箱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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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多久,安助理又出现在了医院。
他坐在诊室外的等候椅,手里是一个质地考究的深蓝色礼袋。
走廊里病人进进出出,大多是带着孩子的家长。医院大概是所有小孩都讨厌的地方,哭声此起彼伏,撕心裂肺。
可诊室里的那个女人,却始终温柔。
语调轻缓,充满耐心,再哭闹不止的孩子,到了她手里,总能一点点安定下来。
她身上像是有种安静的魔力,不张扬、不刺眼,像涓涓流淌的溪水。
安助理站在门外多看了几眼,原先还不太明白,自家总裁为什么偏偏对这个人不一样,此刻好像忽然懂了。
终于接诊完最后一名病患,时渺站起身,轻轻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。一抬头,便看见了等候在门口的安助理。
她以为是宋恕不小心落了什么东西,刚要开口询问,安助理已经上前一步,双手恭敬地递过那个深蓝色礼袋:
“宋总吩咐送给您的,感谢您百忙之中照顾宋恕。”
时渺没跟他客气,坦然收下了,“小恕回家了吗?”
安助理:“嗯,您放心,他已经安全回到家了。”
时渺点了下头,没再说什么。
安助理送完东西就走了,时渺看了眼礼品袋里的东西。
一块梵克雅宝手表,四叶草系列,六位数价格。
出手还挺阔绰。
时渺先前产生的那点不满顿时烟消云散,然后果断挂在到了二手市场。她不需要什么名牌货,她需要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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