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止非要跟林衔月作对。
他故意选在林衔月的主院和卢烟烟洞房,甚至还强迫林衔月站在帷帐外守着伺候他们。
卢烟烟眯着眼睛,整个人无骨般黏在裴行止的身上,双手不安分地在裴行止的腰间游走,薄唇轻轻吻上他的耳廓。
裴行止已然情动,沙哑着声音:“烟烟,我们直接睡吧,我怕对你腹中的孩子不好。”
“春宵一夜值千金,行止哥哥是怕夫人不肯吧,”卢烟烟大胆地挑衅林衔月,娇滴滴地捏住裴行止的手不放,可怜兮兮地开口,
“妾身无妨,都听哥哥的。”
裴行止挑眼看向帷帐外那个纤细瘦弱的身影,心中泛起阵阵苦闷和不舒服。
他犹豫些许,叹了口气后开口:“算了,烟烟你走吧,今夜本侯要同她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林衔月却先开口了,
“侯爷本应同烟烟妹妹行婚房,这是规矩不能破,况且烟烟妹妹腹中胎儿已有四月余,按理说无碍的,若是嫌我碍眼......我大可以去屋外守着。”
“林衔月!”
裴行止听着林衔月不带任何起伏的声音,他脸上的几分愧疚瞬间被暴怒取代,眼神阴鸷。
“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行啊,装贤妻良母你装上瘾了是不是!你要是真那么想看我跟别的女人上床,我满足你!”
下一秒,
他愤怒地抄起榻边的烛台,猛地朝林衔月的头狠狠砸了过去,一字一句,“我要你跪着看!”
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,温热的鲜血顺着林衔月的脸颊缓缓流下,眼前阵阵发黑。
裴行止恨不得把她仅剩的尊严和脸面揉碎,踩烂。
可她没有挣扎,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。
无所谓了。
紧接着,帷幔的那边开始传出剧烈的,有规律的震动声,夹杂着女人千娇百媚的撒娇声和男人压抑的喘息声。
阵阵声音就像是道道惊雷,劈头盖脸地砸在林衔月身上,让她心脏抽痛,浑身颤抖。
林衔月想起她和裴行止的初夜。
红绸绕梁,凤冠霞帔,在他轻轻掀开她的红盖头后,克制又温柔,一遍遍地问她怕不怕,痛不痛,看向她的眼神满是炙热的爱意,甚至立下誓言,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人。
可后来呢?
她只等到了十封休书,只等到了他的肆无忌惮,只等到了爱错人的荒唐事实。
整整两个时辰后,帷帐才被缓缓拉起,卢烟烟露出她餍足潮红的脸颊,轻飘飘地走到了林衔月的跟前:“姐姐,侯爷在妾身身前总是会如此情动呢。”
林衔月只是麻木地跪在原地,身边弥漫的浓烈气息让她几乎不能喘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