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朝侧身让开,“小姐慢走。”
沈囡囡从他身边走过去,走出几步,忽然回头。
他还站在原地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阳光照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忽然想起昨晚那双洗得干干净净的绣鞋,
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怪的冲动。
“阿朝,你方才接我那一下,接得挺稳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又说:“练过?”
他顿了一下:“……奴才以前在集市,接过从马上摔下来的货。”
沈囡囡差点笑出来。
接过从马上摔下来的货?
这人撒谎都不打草稿。
可她没有戳穿,只是点点头:“哦,那以后我要是再摔,就靠你了。”
“奴才遵命。”
沈囡囡看着他这番模样,忽然笑了。
“阿朝,”她说,“你知不知道,你的手刚才放哪儿了?”
阿朝眸色微动。
“放小姐腰上。”
沈囡囡挑眉:“那是你该放的地方吗?”
他沉默。
“奴才逾矩了。”他说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请小姐责罚。”
“责罚?”她慢悠悠地说,“怎么罚?”
阿朝没说话。
沈囡囡走到他面前。
距离很近。
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。
她仰头看他,他也低头看她。
四目相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