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艰难地回到小区,避开了楼下依旧徘徊的记者,踉跄着走进单元楼。
可脚步刚踏进楼道,一股浓烈的酒气就扑面而来,一只粗糙有力的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,死死捂住了她的嘴。温念浑身一僵,下意识想要挣扎,可刚流产完的身体绵软无力,就连推开也做不到。
耳边传来一道醉醺醺的男声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:“骚货!可算让老子等到你了!网上那么多你的视频、照片,看得老子心痒,既然能放出来给所有人看,不如让老子也爽一下!”
温念心里猛地一颤,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求救声,身子拼命扭动。
可下一瞬,冰凉刺鼻的液体兜头而下,醉汉嗤笑一声,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。
“呸,一身骚味,老子用黑狗血给你去去骚!”
屈辱和恐惧瞬间淹没了温念,看着角落里的空酒瓶,她眼底闪过一丝决绝。
拼尽全身力气,一把攥住酒瓶,狠狠砸向男人的脑袋。
可她实在太虚弱,手臂发软,酒瓶只是轻轻擦过男人的额头,没有造成丝毫伤害,反而彻底激怒了对方。
“死娘们,我看你活腻歪了!”
对方怒吼一声,扬起手就想给她一个巴掌。
温念吓得闭上眼,绝望的等待疼痛的降临。
可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,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,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,还有醉汉痛苦的哀嚎。
温念缓缓睁开眼,就看到裴少珩的身影挡在他的眼前。
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,他攥着拳,语气冰冷:“滚!再敢动她一下,我废了你!”
醉汉被他得病气势吓得酒醒了大半,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,逃走了。
裴少珩转身抱起她,脚步匆匆的往家走:“念念,怎么不打我电话?今天要是出了事怎么办?”
温念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他,声音沙哑:“打了你就会来吗?”
裴少珩的脚步猛地一顿,皱着眉有些不耐。
“又生气了?你出了事,我肯定会第一时间赶来的。别闹脾气了。”
撒谎。
温念在心底无声冷笑,眼泪却又一次涌了上来,模糊了视线。
她想起上次外出采访被报道对象堵在家里辱骂时,她也天真的的给裴少珩打过电话,以为他会来。
可却只得到一句“我还有事,你报警吧,先挂了。”
当时她还替他开脱,是工作太忙。
可现在才想起,当时电话那头清晰的传来林语眠的娇笑声。
那些所有她孤立无援的瞬间,裴少珩都在陪着另一个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