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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若惜回到房间,反手摸索着,将药粉倒在背上的伤口处。
粉末接触血肉,激起一阵钻心的疼。
师父,云香……
想到他们,她的眼泪落下。
还有三天,就是师父说的一个月之期。
无论如何,她一定要带着女儿离开这里。
……
三天后,国公府为“陆怀安”的女儿大办满月酒,宾客盈门,热闹非凡。
唐若惜趁着混乱,偷偷潜入了女儿所在的阁楼。
可她刚推开门,就看见本该在前院宴客的苏婉禾。
她一脸笑意盈盈:
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“你看,我还特意帮你把所有人都支走了。”
唐若惜盯着她,说出了心中的疑惑:
“生产那天,是你让陆怀瑾叫走了所有的产婆和医女。”
“你想让我难产,一尸两命,对不对?”
“哎呀,被你发现了。只可惜,你和孩子命大。”
苏婉禾故作惊讶轻笑着。
“其实,我早就知道我身边的人是小叔了。长得再像,生活在一起久了,怎么会发现不了枕边的人其实不是自己的夫君呢?”
“不过他是陆怀安还是陆怀瑾,又有什么关系?我都是唯一的国公夫人。”
“要不是怕他发现我的孩子早就没了,我何必等到现在才和他同房?”
她凑近唐若惜,笑得恶毒。
“被抢了夫君和孩子,这滋味儿,如何?”
唐若惜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恨自己。
“我从前对你一直尊敬有加,从未有半分对不起你的地方,你为什么如此害我?”
苏婉禾突然满眼恨意。
“凭什么同样是去治水,你的男人能回来,我的男人却要死?”
“同样是怀孕,凭什么你能生下孩子,我的孩子不足三个月就没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