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你没事吧!”
黎云雪表面一脸心疼,却凑近她的耳朵洋洋得意,“爸爸可从来舍不得打我,这一巴掌很痛吧?”
黎云韶甩开她的手,“用不着你假惺惺。”
明明没用太大力,黎云雪却顺势撞到桌角,额角瞬间红肿。
黎云雪捂着额角,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,声音颤抖,“姐姐……我只是想关心你,你为什么要推我?”
黎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黎夫人扑过去将黎云雪搂在怀里,声音尖利,“黎云韶!你还有没有良心?云雪好心扶你,你居然对她动手!”
黎云韶看着黎云雪额角那点根本算不上伤的红肿,冷笑一声。
她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话,一道身影已经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。
蒋东野。
“黎云韶,你是不是疯了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你抢了她的位置还不够,现在还要动手伤她?”
黎云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觉得自己真是可笑。
五年的时间,她居然曾经以为这个人心里是有她的。
“我没有推她。”
蒋东野根本不信。
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,“跟我走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“放开我。”
他拽着她往外走,黎云韶被他拖得踉跄了几步,脚下一绊,整个人失去了平衡。
她以为他会拉住她。
但蒋东野正侧头去看黎云雪,手上根本没用力。
黎云韶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一侧栽倒过去。
她的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下,什么也没抓住。
“哗啦——!”
身后是整座香槟酒塔。
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在耳边炸开,金色的酒液倾泻而下,将她从头到脚淋了个透。
细碎的玻璃碴子嵌进她撑在地上的掌心,鲜血混着酒液,一滴一滴落在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黎云韶想要站起来,手臂却像被人抽空了力气,软软地撑不住身体。
疼痛像潮水一样从脑后涌上来,蔓延到整个头颅,眼前的金色酒液开始发黑、发暗。
她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