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的男孩用力踢他腹部:“快跑啊——哪有这么慢的马儿!”
眼角逐渐酸痛,裴野身上每一根骨头都在发疼,他麻木地随着马鞭挥打的频率在病房内绕圈。
不知过了多久,秦言终于玩厌了。
江初玥抱起他温柔问道:“好不好玩?开不开心?”
“好玩,开心,妈妈,我累了,想睡觉了。”
她抱着秦言回到病床。
裴野终于支撑不住,昏昏沉沉地倒在地上。
他看着江初玥的背影,不知不觉就笑了。
视线对上秦铮,秦铮像看一条死狗一般,轻蔑一笑。
“裴先生,我送你去治疗吧,毕竟你这身体,我最熟悉。”
6
然后便是噩梦般的开始。
裴野被丢进诊疗室,秦铮屏退所有人,拿着针线直接对他进行缝合。
“麻药......”他忍着剧痛提醒秦铮。
“没有麻药,裴先生,你忍着点。”
尖锐的针头用力扎进皮肉翻搅。
裴野惨叫一声,神智逐渐不清,恍惚中听到秦铮轻视的笑。
“当年我向初玥坦诚我就是在手术时故意让你没了生育能力,初玥第一反应是替我遮掩,还叫我从此不要再提这件事,你觉得你能代替我在她心里的地位吗?”
“其实本来也没你的位置,她嫁你,不过是为了反抗江家,江家强行拆散我们,还逼我娶了个烂女人,她草草结婚,只是为了让江家放过我而已。”
“她生产那晚,我全程陪在她身边,她还说言言会是她唯一的孩子......”
裴野哑声道:“秦铮,你会下地狱的......”
秦铮不在意地笑笑:“是吗?可是初玥一定会保我,你猜我们两个谁先下地狱?”
又是一针扎进裴野的伤口,皮肉翻起,露出清晰可见的白骨。
裴野痛得再也没有多余力气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病房的门紧闭,裴野昏昏沉沉醒过来,伤口已经流脓,并未得到其他治疗。
这里是秦铮工作的地方,怎么可能会救他呢?
他艰难从床上爬起来,经过秦言的病房时,看见江初玥正温柔地哄着秦言睡觉。
多年前裴野就说过,将来她一定会是个好妈妈。
他掩下眼底的冷意,拖着残破的身体离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