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眠眠,你煽动我妈寻死就算了,居然还对清慧动手,害她伤得这么重,真是太过分了!
好!为免以后闹出人命,我答应马上去打我们的结婚报告!”
“……不过,清慧受了这么大委屈,我们必须补偿她医药费和营养费!”
“我现在手头不方便,你先把你那个工作转给她……”
……
死了五十多年,却一直没办法投胎的宋眠眠,正跟一群鬼友,嗨歌热舞得起劲,眼前忽然一花。
意识短暂空白后,她猝不及防听到赵子霖一阵高声狂吼。
同时,还有赵母久违的哭啼声。
“……子霖,你可不兴这么诬陷小眠,她才不是那种会耍心眼的人。
是我自己替她委屈,也是你太过分……
她是你的娃娃亲未婚妻,这一点,附近的人都知道。
你要是悔婚……你让她怎么有脸活?
让我怎么有脸见人?
我还不如死了算了……
呜呜唔……”
不是!
赵母和赵子霖不是早就去世,魂都没有了吗?
现在怎么……
宋眠眠疑惑间,右手忽然钻心地疼。
同时,眼前赫然出现,一身军装二十出头,满脸怒气的赵子霖。
他身侧是同样年轻,额头一片猩红血迹,穿着橄榄色棉袄,看着可怜凄惨,但眼中难掩算计和得意的杜清慧。
再往边上,是鹌鹑一样缩在一个小矮凳上坐着,泪眼婆娑,不过四十岁的赵母。
而他们此时所在的地点,俨然是赵家四十年前住的钢铁厂家属院的……堂屋。
堂屋里的八仙桌、太师椅、长条凳、方凳……
如今看着,既陌生又熟悉。
这……
她不会是重生……回到一九七四年,赵子霖骗她签下财产转赠书的那一天了吧?
宋眠眠兀地瞪大眼睛,抬起双手,死死盯着自己那水嫩嫩、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皮肤,还有右手掌心血迹斑斑的擦伤,内心不由自主地尖叫——
啊啊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