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衾萝不齿:“就你刚刚那一抹,能有多少剂量?撒泡尿就排干净了。”
宋迦木的指腹重新沾了水,这一次,抹到宋衾萝唇上。
“那你也试试,看剂量够不够?”
指腹来回摩挲那柔软,宋衾萝嫌弃地扭头躲开,紧紧抿着自己的唇。
“怎么?不敢试吗?还是怕等下太过刺激了?”
听到这话,宋衾萝反而比想象中淡定,她平静抬眸,看向他,幽幽吐出四个字:
“我还是处。”
宋迦木的手虽滞了滞,但语气却听起来波澜不惊,似乎对这个事情并不感兴趣:
“所以呢?想我轻点?”
宋衾萝:“你不打算把完整的我献出去吗?你就不怕帕恩家退货?”
宋迦木定定地看着她,几秒过后笑了笑……
妥协了。
亲手帮她把牛仔裤上的纽扣扣好。
宋衾萝暗暗松了一口气,可刚松懈下来,就被他突然扣住后脑勺。
宋迦木:“男人想要快乐,方法有很多。”
他正面向着她,托住她的后脑勺,强迫她抬头和靠近。
这高度刚刚好。
“这么喜欢顶嘴吗?行,你是大小姐,我让你顶。”
宋衾萝直视他,咬着后牙槽叫嚣:
“那就来啊快狗!我平时最爱啃甘蔗,我牙口好,咔嚓一声就断了。”
宋迦木笑了,唇角勾起:“我挖你祖坟了?非要干一些让人断子绝孙的事。”
宋衾萝:“谁让你逼我结婚?你毁我下半生,我毁你下半身,很公平。”
“搞清楚,逼你的是宋家,不是我,我只是一名尽职尽责的打工人……”
“好人来的。”宋迦木补充道。
“好人?”宋衾萝举起自己被捆绑的手:“你先松了再说。”
宋迦木轻蔑地笑了笑,往后退了几步靠在欧式餐柜上:“把你松了,我们就没办法好好相处了。”
“你难道要一直绑到我结婚吗?”宋衾萝咬着后牙槽。
“是,因为你太能折腾了,这样我能省点心。”
宋迦木说完,握住宋衾萝的手,将她反手绑到椅背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