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没。”
阿依慕被他摸得浑身战栗,只能乖乖地点了点头。
“记住了。”
陆廷渊这才满意。
他把阿依慕从灶台上抱下来。
“去洗漱准备睡觉,明天我去食堂想办法给你弄好吃的。”
那一晚,两人躺在铺着新床单的木板床上。
阿依慕睡在里侧,紧贴着墙。
陆廷渊睡在外侧,直挺挺地躺着。
虽然什么都没做,但他的一只长臂霸道地横过去,死死地把阿依慕搂在自己怀里。
阿依慕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,很快就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陆廷渊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。
他知道那小子马上就要回来了。
截胡侄子未婚妻这种事,真到了台面上,肯定是一场大风暴。
但他一点都不后悔。
就算全天下的人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活阎王不要脸,他也绝对不会把怀里这个柔软的宝贝让出去。
第二天一早。
初升的太阳刚照到家属院的围墙上。
一辆军用吉普车风驰电掣地从公路上开过来,稳稳地停在西南军区的大门口。
车门被人一把推开。
一个穿着作训服、满脸泥灰但难掩精神抖擞的年轻军官跳了下来。
正是刚执行完长途任务归来的连长陆少杰。
他把肩上的背包往背上一甩,冲着站岗的哨兵咧嘴一笑。
“兄弟们辛苦了。”
哨兵看到他,立刻敬了个礼。
“陆连长好,任务顺利结束了?”
陆少杰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顺利,没给咱们西南军区丢脸。”
他大步流星地往营区里面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