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!堂堂官眷,哭哭啼啼成何体统?”徐伏喝道。
“嘎!”徐夫人止住哭,不明所以看着丈夫,“老爷!”
“闭嘴!”徐伏狠狠瞪一眼。
徐夫人讪讪闭嘴,脸上闪过羞恼。
“王姑娘,请!”徐伏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,徐家马车让到边上。
“徐大人!约束好家眷,别什么都张嘴就来!小心祸从口出!”王朝云的马车从容离去。
“啧啧,这位王姑娘果真厉害!连通判大人都得避其锋芒!”有人啧啧道。
“老爷,明明咱们被欺负,就这么算了?”徐夫人扯了扯丈夫袖袍。
“让你办点事儿,你给我惹乱子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徐伏低声训斥,“东西带来了吗?”
“带来了!”徐夫人顾不得委屈,讨好地递过礼盒。
徐伏抿着唇,打开礼盒,里面放着两匹极品蜀锦,一匹红色、一匹紫色。
上等蚕丝织成,最出奇的是复杂的染织、着色工艺。
上百匹蜀锦加工,最终只能出一两匹正品。
看似平淡无奇,阳光下一照,红色泛起金光,紫色折射出绚烂五彩之色。
王朝云每年都会让人送几车蜀锦、茶叶、腊肉香肠各种特产过来。
蜀锦皆非凡品,徐家用它,结交不少权贵、名媛贵妇。
今日王相家双喜临门,下朝的徐伏直奔相府,让人知会老婆,把珍藏的两匹蜀锦带来。
结果左等右等不见人,听人议论有悍妇跟通判家眷怼上,心中直呼不妙。
赶来一看,果然是!
“这么好的蜀锦,真要送人?
老爷,咱家也不多了!”徐夫人满眼不舍。
自己都没舍得用,全送了人!
“真真是妇人,头发长见识短!”徐伏轻嗤。
“身外之物而已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
马上秋闱,钊儿要应试,王相是这次主考官!此时不送,更待何时?”
“啊?!”徐夫人愣住,“你咋知道?”
“今日大朝会上宣布的!”徐伏咂摸着蜀锦。
王朝云闹腾半天,不知是忘了,还是没好意思,总之,这几年送的蜀锦、茶叶等并没讨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