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相霖早就不想拉许知意的箱子了,箱子比禹晴的大,自然也更重一些。
祁京辞顺势接了过来,拉着走了几步,“是有点重。”
“重你也得拉着!让你装!”
祁京辞漫不经心的跟在他身旁走着,没继续和他呛。
等他们两个慢悠悠的进了酒店之后,禹晴正坐在酒店前厅的钢琴前弹着《小星星》。
弹了左右不过一分钟,她拉着许知意坐了下来。
兴冲冲的把她的手放在琴键上,“快快快,展示展示。”
许知意想了想后,手指才不急不徐的按下黑白琴键,柔弱的袖摆被音符带动起飘摇的旋律。
倾斜进来的阳光揉进了琴键,她弹得曲子很陌生,大堂却安静了下来。
祁京辞看着钢琴旁边的人,身影与记忆中的某个瞬间重合起来。
许知意简简单单弹了几个小节便匆忙结束了。
禹晴意犹未尽:“怎么不弹了?”
她眉眼一弯:“再听就要收费了。”
禹晴拉着她去找温相霖拿箱子。
温相霖擦擦汗:“大姐,你这箱子装的什么?累死我了。”
禹晴轻轻松松将箱子拎起又放下:“重吗?是不是你太虚了?”
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。
温相霖也是如此。
他拉了个垫背的,指着祁京辞:“京辞哥也觉得重,他也虚?
许知意这才发现发现她的箱子正在祁京辞手里。
她伸手去拿的时候,他配合的将箱子推到了她的面前。
她的手指快要握上把手的时,他松开了把手,两人手指交错的那一瞬,他不动声色的轻轻勾了下她的手指。
许知意手指发痒,强装着镇定。
不敢表现出来异常。
祁京辞这才掀起眼皮睨了眼温相霖,轻佻的开口:“这么了解我,你和我试过?”
“我怎么可能跟你试过!”他嫌弃的撇清干系。
“那就找个和我试过的问问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悄无声息的扫过许知意。
许知意只当听不见看不着。
温相霖张了张嘴,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