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许知意正好觉得浑身燥热,有些困难的解开了旗袍的盘扣,将旗袍脱下后,又踉跄的脱掉了贴身衣服。
扶着墙进了浴缸里。
门外的祁京辞,闷得快要上不来气。
在她的房间里又不好抽烟,只能调动着大脑想些别的事情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许知意在浴室里泡了快二十分钟还没有动静。
祁京辞隔着门叫她:“许知意,洗完了没?”
回应他的是沉默。
他暗骂了句操,又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拍的更响了些。
里面仍是没有动静。
怕她会在浴缸里溺死,他手握住把手,刚要拧开进去时,却又犹豫了。
莫名的罪恶感从心底里生出。
他又尝试着叫了几声,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他推开了门。
好在进来的早,许知意靠在浴缸上睡着了,正一点一点的往水里滑。
他再晚进来一会儿,她的口鼻马上就要被水淹没了。
他走过去,钳住她的肩膀,将她扶着坐起了身。
确定她没事后,他的眼睛才不受控制的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看去。
明明都见过,可还是忍不住的躁动。
又暗暗骂了句操。
他注意到了她肋骨上的那个茉莉花的纹身。
两年前的时候还没有。
随手拿起床上的浴巾,将她从水里抱起来,用浴巾裹起,放回了床上。
有些反应他想控制也控制不住。
祁京辞没再停留,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这一晚上,一个被醉意扰的头痛欲裂,睡睡醒醒。
另一个根本就睡不着。
许知意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整个人歪歪扭扭的躺在床上,黑色如绸缎一样的长发自肩头滑落,洒在床上,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。
她脑子嗡的一声,吓得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