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顾景珩以后就是因为毫不节制的应酬,后面发展成胃出血、恶化成胃癌,她心里就难受。
剧情里,那时的顾景珩已经没了权势,而且被人陷害进精神病院。
发病时,那些医生不闻不顾。
他胃痉挛躺在床上没人管,光是想到这个画面郁筝就感到呼吸不过来。
顾景珩接过水,仰头喝完,然后轻轻放在桌上。
回避了这个话题,揉了揉她的发顶,只是笑道:“看来没有白疼筝筝,还知道心疼哥哥?”
郁筝看着他的眼眶逐渐红了。
什么也没说,拳头紧紧攥着,最后一声不吭走了。
顾景珩微微皱眉,手停顿在半空中。
不清楚她这是在闹什么脾气,看着她的背影叫了几声,郁筝都没有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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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顾景珩照常提前备好早餐,端了一杯刚热好的牛奶放到郁筝习惯坐的位置上。
这时郁筝恰好从卧室出来。
晨光清透,从卧室透出来的光斜斜洒在少女身上,勾勒出身体轮廓。她走过来的时候,引人注目的是从她雪纺衬衫的领口垂下来的白色透明细带,像是故意不系上去,随着走路的步伐轻轻飘着。
衬衫是薄的,领口敞着,露出底下精致的一字锁骨,被太阳晒得透光。
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超短裤,露出一大截腿。
短裤和衬衫下摆之间,一截明晃腰线若隐若现,惹眼得紧。
如果就这么穿出去,外面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会直勾勾地盯着她看。
但她似乎并不觉得她这样穿有什么问题,走到他面前,停住,拉开椅子坐下,拿起餐盘上的三明治,小口小口吃着。
顾景珩眼睛微眯,故意气他?
他站在餐桌前,等她吃完了三明治,耐着性子,把她领口的那两根系带勾住。
“待会吃完早餐,自己回房间换一条长裤,再穿一件外套。”
他语气平静,好像在管束家里不听话的叛逆期孩子,给她领口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系好了也没有立刻收回手,而是用指尖在那蝴蝶结上轻轻按了按,确认它不会散开、遮得严严实实看不见锁骨才放下。
谁料郁筝下一秒就伸手解开那个蝴蝶结,好像对待什么不重要的事情,说:“哥哥,这么热的天穿那么多我会中暑。”
顾景珩:“不听哥哥的话?”
郁筝摇头:“别人都是这么穿的,我这样穿很正常。”
“别人是别人,你是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