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爷子检查后,以为顾青灵态度不认真,果然推延她去远昌的时间。
顾青灵敢怒不敢言,老实了两周。
饭桌上顾老爷子又开始提起顾青灵去远昌的事。
郁筝故技重施,谁料当天被顾老爷子抓了个正着。
顾老爷子什么话也没对她说,眼底的寒意凉得可怕,当场叫来了佣人,下令把郁筝关进房间。
但是,他才关了郁筝还没两个小时,顾景珩就来到澜山庄园要人。
“她做出这种事情你还没看明白?小小年纪就一肚子坏水,若非我今天下午刚巧路过,青灵那丫头又要——”
“说够了吗?”顾景珩打断他。
顾老爷子皱眉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“您护您的,我护我的。”
不顾背后顾老爷子的骂声,顾景珩提前拿到钥匙,打开郁筝的卧室。
推开。
里面没有开灯,一片漆黑,唯有从窗外透着的清冷月色,照亮了床上的人影。
才不到八点。
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惩罚。
侧身躺着,脸颊被发丝盖上,大概是睡着了,听到开门的动静动都没有动一下。
顾景珩走到床边,静静地看着她。
前不久他才在心中告诫自己,之前的几年已经过去。
从今往后,他会竭力弥补,不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。
可是这才多久,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这种事。
幽暗的瞳孔在夜色下添了几分诡谲。
顾景珩看了她许久,俯身,伸手拨开她脸边的头发:“以后,哥哥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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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如同被铺了一层浓稠的墨水,夜色一望无际,空气中隐隐弥漫着淡淡的花果香,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冷冽的味道。
郁筝只在顾景珩身上闻到过。
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侧脸,第一反应是自己出现幻觉了。
她几乎整个人窝进他怀里。
他的肤色偏冷,袖口微微挽起,穿的黑色衬衫,右手轻轻托着她的发顶。
郁筝就靠在他胸膛,听他沉稳的心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