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,还神神秘秘的。
再大的酒楼铺子开张,卖什么就宣传什么,恨不得头一月就开始吆喝的人尽皆知,还从来没有遮遮掩掩的,不得不说,如此做派果真勾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。
还有人眼尖,瞧见了屋中放置的花瓶,跟前儿太傅府送到连云巷的很像。
再瞧牌匾,宋氏?莫非就是李老太傅看上的那个宋家孩子?
跟太傅府有关,那可真要来看一看了。
做了几年生意,宋南之多少能猜到那些人的想法,越是反其道而行,越是能勾起他们的好奇心。
而且皇城百姓普遍闲得很,悬念留足了,买不买都会来看看。
铺子那边有吴嫂和赵东时不时去盯着,她则是窝在宅子一个劲画画。
开业开业,总得拿点东西出去卖。
她想了想,觉得云香他们说得对,皇城不仅有高官贵族,还有普通百姓,总不能只做贵人生意把普通人往外撵。
所以还得琢磨点能不费多大事,还能细水长流往外卖的。
剩下两日时日,她哐哐就是画,手都要画废了。
宋钰则是坐在一旁看书,看不下去的时候就画点小东西,要么跟着宋南之散步消食,练个一招半式。
下晌蹲马步的时候,宋钰忽然对一些以前没意识到的事起了兴趣,比如。
“娘亲,你不是说自小在山里长大?那,娘亲的武功是从哪学来的?”
“师父教的啊,娘亲没说过吗?”
宋南之面不改色气不喘,对于她的来历,吴嫂他们没细细问过,她也解释的简单。
问就是自小生活在山里,跟着野生师父从小学到大,师父死了,一切的解释权就都在她。
做生意也好,画画也好,武功也好,都是野生师父教的。
宋钰抿着小嘴,细细回想有没有听娘亲提起过关于山里的事,然而不等他想明白,云香就寻过来打断了两人的锻炼。
“娘子,大门外来了个男子,说是周家侍郎府上的少爷,一定要见你。”
“侍郎府?周家?”
宋钰仰头,“娘亲,是那个瘸了腿的有妇之夫?”
宋南之白了他一眼,也想到在街上遇到周恒礼,当即皱眉。
“不认识,让他走吧。”
“我已经告诉他娘子不在让他走,他说等娘子回来,还说娘子若是一直不见他,他就一直站在门口不走。”
云香气鼓鼓的,一个外男在门口嚷嚷着要见他们家娘子,那么多人看着,还是那种恶心吧啦的眼神,让别人怎么想娘子?
还问娘子平日里有没有提起过他?
有病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