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男人不知道疼一样,吻得更卖力。
余有有觉得贴在她脖子上的根本不是一张嘴,而是一个强力吸盘。
她正薅男人的头发,突然感到小腹上有什么抵住了她。
有反应了。
季封霖清楚感觉到身体的变化,埋在颈间亲吻的动作慢慢停下。
“脸都不要了吗?季封霖。”余有有抓男人的头发将他扯开。
季封霖手撑在沙发上缓缓起身,余有有也坐起来,用力推了他一把,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男人双膝跪在沙发上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“之前的事到此为止。”余有有羞恼地瞪着他愤愤道,“你想找炮友,我不奉陪。”
说完,拽起桌上的包包转身就走。
她走到门口拉开门,季封霖的两个保镖像门神似的堵在门口。
“滚!”余有有冲他们嚷。
保镖们不敢动,眼睛偷瞄沙发上的季封霖。
季封霖还维持跪在沙发上的动作,声音冷沉:“让她走。”
保镖们立刻给余有有让路。
余有有脚踩高跟鞋气呼呼离开,走出夜店大门,代驾已经把车开到门口。
车窗外霓虹闪烁,繁华的都市夜景不断后退。
她扭头看向窗外,想不通向来冷峻沉敛的季封霖,为什么会对她有那么强的欲念。
只睡了一次,后劲居然这么大。
——那晚季封霖要得很凶。
像饿了许久的狼,将她连皮带骨拆吃入腹。
余有有被他弄哭。
“哭什么?”
“弄疼你了?”
男人停住,俯身将唇贴在她湿润的眼角,吻掉她溢出的泪。
本应是咸涩的味道,他却莫名尝出一丝甜。
余有有红肿的唇微微张开,呼吸急促。
她美眸潋滟,迷蒙含水,看着上方的季封霖。
不想回答他的问题,这男人心眼坏得很,明知道她掉眼泪不是因为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