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乃是当朝太子殿下。你放心,我们不会害你。”
苏燕大惊,连忙跪地:“民妇叩见太子殿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
苏燕起身,仍低着头。
萧墨洵端起茶盏,缓缓道:
“你若直接打掉孩子,孤身一人也无处可去。孤如今可为你指条明路,保你日后青云直上,富贵一生。”
苏燕抬眸: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“你救了徐庭煜,他临走时可曾留下谢礼?”
苏燕如实道:“一块玉佩。”
萧墨洵淡淡一笑,他早料到了。
徐庭煜在边关身负重伤,身上并无银钱,唯一值钱的便是那块随身玉佩。
即便他不主动相赠,身上财物也必会被救他的人搜刮一空。
“只要你接下来听命于孤,孤可保你嫁入一品将门为妾。你腹中的孩子,从一出生便是含着金汤匙的公子。”
苏燕一怔,面露惊色:“殿下要民妇……嫁入徐府?”
“不错,你若点头,孤自会为你安排周全,助你逆天改命。”
苏燕迟疑道:“可民妇与徐将军清清白白,腹中所怀也并非他的骨肉。这等破绽百出的谎言,如何能瞒得过他?”
萧墨洵搁下茶盏:“孤既然能做此承诺,自有办法。”
苏燕垂眸沉思片刻,跪地叩首:
“殿下恕罪,民妇……不敢从命。”
萧墨洵眉梢微挑,倒有几分意外:
“你不愿嫁入高门,后半生锦衣玉食?”
苏燕咬了咬唇:“民妇自然是求之不得……可这孩子并非徐将军的,他与民妇也无冤无仇,民妇不能做这等昧良心的事。”
萧墨洵凝视她片刻,眼底浮上一丝赞许:
“你虽敢与命争,却仍有做人底线,难得。”
说罢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又道:
“那便这样,你假意嫁入徐府,替孤做一场戏。事成之后,孤会给你一大笔银钱,再为你寻个好人家嫁了,保你下半生衣食无忧,你可愿意?”
苏燕叩首:“民妇愿意。”
“好,过两日你便拿着玉佩去徐府,该如何行事孤自会与你细说。”
此刻,萧墨洵听闻岁禾怜惜苏燕腹中之子,不禁哂然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