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洵笑意更浓,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沉的阴影,
“孤,从不失信。”
此刻,御书房内。
萧景行盯着手中遗书,面色铁青。
萧墨洵故作关切:“父皇,您怎么了?这上面写了什么?”
萧景行将遗书掷于地上,勃然作色:
“你自己看!”
萧烨心中一个咯噔,不祥之感如潮水涌来。
萧墨洵弯腰拾起,细阅片刻,随即面露震惊:
“父皇,这……这……定是谭鹤林蓄意污蔑九弟!还望父皇明察,不可轻信一面之词!”
萧景行冷冷看向萧烨:
“烨儿,谭鹤林遗书上指认你胁迫他重判徐婉晴纵火一案,说你公报私仇。他与徐崇衍是挚友,不忍陷害故交,便以死明志。是你,逼死了他吗?”
萧烨慌忙跪地,声音发颤:
“父皇明鉴!此事与儿臣毫无干系,定是有人往儿臣身上泼脏水!”
萧景行眯起双眼,目光如刀:
“是吗?可谭鹤林好端端的,为何要自尽?又为何偏偏污蔑你?”
萧烨:“此事必有隐情!儿臣冤枉!儿臣……与那谭鹤林素无深交,定是有人设局陷害儿臣!”
萧墨洵在一旁适时开口:
“父皇,儿臣也觉得此事蹊跷。九弟虽与徐家早生嫌隙,但应不至于行此卑劣手段,还望父皇详查。”
萧景行闻言,蓦然想起当年前皇后背叛之事。
若非徐崇衍举发,他不知要蒙在鼓里多少年。
而萧烨,正是那贱人的骨肉。
此时看着他,便觉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。
他指着萧烨厉声斥骂:
“你还有脸报复徐家?!当年朕便不该心慈手软,早该一剑杀了那贱人,再将你贬为庶人逐出宫去,眼不见为净!”
萧烨面色惶恐,伏地叩首:
“父皇息怒……”
心中却恨得咬牙切齿。
萧墨洵方才那番话,表面是为他开脱,实则是火上浇油,字字句句都在勾起父皇旧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