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管管?你还帮一个外人!到底我是不是你弟了!”
“.......”
宴时没有回头。
他对身边的人说:“把郝少爷关进旁边的杂物间。”
“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准放他出来。”
“......”
宴郝的声音又尖又厉:“哥!”
“你不能这样对我!我是你表弟!”
“......”
宴时这才转过身,看了他一眼。
那个眼神很冷,冷到宴郝的叫声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“带走。”
两个手下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宴郝,拖了出去。
宴郝的挣扎和叫喊声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几分钟后,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拎着药箱匆匆赶来。
宴时退到门外:“给她检查一下,脸上的伤处理一下,再看看有没有别的伤。”
“衣服也帮她换一套。”
“......”
门关上了。
宴时靠在走廊的墙上,掏出手机。
他打开对话框,打了一行字:“人救出来了。受了点伤,但没事。”
“衣服破了,我让女医生在处理。”
“宴郝我帮你关着了,等你过来处置”
“.......”
发出去。
消息很快显示已读。
对面没有回复。
宴时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把手机收进口袋。
傅衍琛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过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