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条：协议到期自动失效，双方无特殊情况，不得续约。
沈雾兮看着违约金条款，抬头看向祁司厌，直白问道：“祁先生，为什么我提前解约，要赔1000万？”
祁司厌端起咖啡，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：
“因为是你主动要走，我祁司厌的人，不是想留就留，想走就能走的，除非你付得起这个代价。”
沈雾兮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若是您提前解约呢？”
“我赔你2000万。”祁司厌答得干脆。
沈雾兮眼睛亮了亮，“那您会提前解约吗？”
祁司厌看了她一眼，锐利的眸子带着几分无奈，像是在看一个奇葩：
“我从不做毁约的事，协议签多久，就会履行多久。”
“哦，那这条倒是没什么用了。”沈雾兮小声嘀咕了一句，继续翻看合同，片刻后又抬头，“祁先生，我能加一条条款吗？”
“说。”
“协议到期后，如果您觉得我表现尚可，能不能给我写一封推荐信？”
祁司厌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住了，不明所以，“……推荐信？”
“对啊。”沈雾兮一脸认真，半点不像开玩笑：“您是这个圈子里的顶流，跟过您，我的身价就不一样了。但别人不知道啊，他们只知道我跟过您一个月，不知道我到底表现怎么样。如果您能给我写封推荐信，证明我业务能力过关，那我去找下一个金主的时候，就好谈多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“而且有您的推荐信，下家给的价码肯定更高。您也不想跟过您的人，出去被人压价吧？那多没面子。”
“噗，”陈特助终究还是没忍住，低笑出声。
实在不怪他失态，这般惊世骇俗的话，他跟着祁司厌多年，当真闻所未闻。
祁司厌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，周身冷冽的气场都似裂了道细缝。
他缓缓放下瓷杯，抬眸看向对面坐得笔直的女人，目光沉沉。
眼前的沈雾兮，眼尾漾着浅淡的笑意，眸子亮晶晶的，坦荡得毫无心虚，也不见半分扭捏的算计，干净得不像话。
“沈小姐。”他开口，声线沉了几分，带着几分审视，“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？”
“当然清楚。”沈雾兮眨了眨眼，语气自然又笃定，“我在跟您谈生意。”
“在我面前，直言要拿着我的推荐信去找下家，你觉得，我有理由答应？”
祁司厌眉峰微挑，语气里听不出喜怒。
沈雾兮反倒微微歪头，一脸坦然地反问：“为什么不答应？您对我无意，我对您也无心，我们本就是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，生意本就该做得敞亮不是吗？”
“您付我酬劳，我尽我本分，一个月期满，一拍两散，互不相欠。我拿着您的推荐信寻下一份出路，您再寻合心意的女伴，谁也不耽误谁。”
她顿了顿，眉眼弯起，笑得直白又清醒：“您放心，我天生冷情，没有那些缠人的儿女情长，我眼里只认庇护和钱，绝不会对您产生半分不该有的心思。”祁司厌沉默地看着她，良久未语。
包厢内静得能听见落地窗外的风声，陈特助站在身后，手心都捏出了冷汗，生怕这位向来不喜被忤逆的大佬动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