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的是一位看起来约莫五十左右的中年妇女,名叫杜月英。
薄玉琛以及其他佣人都称呼她英姨,以前她专门负责照料他母亲生活起居。薄母去世以后,薄家人念她在薄家做工多年的情份便将她留在老宅做女管事。
眼下,薄玉琛来了榕市,需要人帮忙打点别墅事宜,安排其他佣人的工作。
于是,他便将杜月英一同调了过来。
“不用了。”薄玉琛换上她递来的鞋子,垂眸看着手机里祝凉烟发来的消息。
凉烟:一直在忙,没来及看手机,这会儿准备睡了,薄先生也早些休息。
薄玉琛扯扯唇角,有些想笑。
小骗子。
分明是躲不过去了,她才不得不出面回他的消息。还刻意挑着睡前回复,生怕他多和她说上一句话。
盯着屏幕,薄玉琛长睫轻敛,暗色在眸间微微流转,透着意味深长的危险。
不过骗人这个习惯并不好。
为人师表,妹妹仔作为老师,怎么能骗人呢?万一教坏了学生怎么办?
有时间,得帮她改改这坏习惯。
“好的。”一旁的月姨点点头表示知道。
按照以往的惯例,她下意识要接过男人的外套,定睛一看才发现他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衫,“少爷,您的外套……”
月姨有些迟疑地问,她记得二少爷今早出门的时候穿了外套。
“是落车里了么?我去给您取回来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薄玉琛没有回这条消息,慢条斯理收回手机,掀起眼皮叫住正要出门的杜月英,“外套有人暂时替我保管。”
“保管?”杜月英重复一遍两个字眼,不解二少爷这句话的意思。
外套还需要交给别人保管吗?
薄玉琛轻笑,没有打算解释的意思。
是的,保管,不是借。
因为外套会回到他手里,穿过他外套的人早晚有一天也会来到他身边。
人和衣服都属于他,何必说借。
下了一整夜的雨在早上停了,天色还没完全亮起,天空呈现出淡淡的幽蓝色。
六点半的闹铃准时响起。
祝凉烟听到铃声后在床上翻了个身,揉揉惺忪的睡眼,关掉手机闹钟。
关闹钟时,她留意了下手机屏幕。上面干干净净的,没有一条新消息。
这是生气了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