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入眼帘的,就是岑柳坐在餐桌前吃晚饭的画面。
餐桌上摆了一大桌,她手边还放着一杯红酒,看起来十分享受。
两人的目光对上,岑柳也只是淡淡看他一眼,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。
孟尉关上门走到餐桌前,睥睨着她:“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岑柳迎上他的视线,面无表情:“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夏虫不可语冰,他们不在一个世界,沟通都是无用功,他只会觉得她又当又立。
孟尉看着她这副样子,愤怒更甚。
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闹。
他直接将她拽起来,按住她的后颈:“你还想不想赚钱了?”
这句话让岑柳略微清醒了一些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挤出一个笑来,拉住他的另外一只手,“孟先生还没吃饭吧,一起吃呀。”
那笑得要多虚伪有多虚伪。
孟尉不仅没消气,还更怒了。
他甩开她,两只手捧住她的脸,咄咄逼人:“怎么,被我戳中肺管子恼羞成怒了?你觉得我说的那些话有问题?”
“没问题。”岑柳语气平静,毫无波澜:“你说得都对,是我自甘堕落不走正道,是我下贱不值钱,我就是个脏——唔。”
岑柳话未说完,孟尉忽然恶狠狠地吻了上来,堵住了她的嘴。
他推着她来到落地窗前。
岑柳后背贴上玻璃,身体颤抖了一下。
孟尉顺势撬开她的牙关,膝盖压住她,恨不得把她吃下去。
岑柳被他亲得头昏脑热,浑身发软,手不自觉地摸上他的腹肌,一点点往下。
孟尉呼吸一沉,一把托起她的臀,走向浴室。
两个人来到浴室,孟尉直接开了花洒,温水迎头浇下来。
岑柳刚吹干的头发就这么被淋湿了。
她气得张嘴就骂脏话:“我操你祖宗。”
孟尉垂下眼皮看着她:“还是我先*你吧。”
岑柳看他一副精虫上脑的模样,算了,湿都湿了。
“给钱就行。”这是她的基本原则。
孟尉呵呵冷笑,将她的手拽到裤腰上:“我就说你赚钱容易。”
容易你麻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