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渊举起双手,做投降状。
“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!绝对是民间那些说书的瞎编乱造!”
他满嘴跑火车,把锅甩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放屁!”
沈清秋根本不吃他这一套,手指甚至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短刃。
“没有你在背后推波助澜,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本怎么敢印出来!”
“你就是故意败坏我的名节,好让我彻底断了回头的路!”
楚渊心里暗暗给她的智商点了个赞。
但表面上依然打死不认。
就在六皇子府里鸡飞狗跳,楚渊疯狂狡辩的时候。
皇城另一端的东宫。
此刻却正在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十二级大地震。
“砰!”
一只价值连城的前朝汝窑花瓶,在书房的青石地板上摔得粉碎。
清脆的碎裂声,吓得门外的侍卫都打了个哆嗦。
东宫书房内。
满地都是被撕成碎片的纸张、折断的毛笔和倒掉的砚台。
太子楚乾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疯牛。
双眼猩红布满血丝,头发凌乱不堪。
他站在书桌前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那张原本养尊处优、还算英俊的脸庞。
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,扭曲得如同恶鬼一般。
书桌的正中央。
赫然摆着几本和楚渊脸上同款的艳情话本。
《霸道女战神夜夜索欢》。
《废柴皇子与准太子妃的秘史》。
楚乾死死盯着那些刺目的书名。
双手死死抠住紫檀木书桌的边缘。
指甲因为用力过猛,甚至在坚硬的木头上抠出了几道深深的白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