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奶乎乎的尾音听得林惜一颗心都要萌化了,嘴角的笑容更深了,她张开双臂就要把傅律深怀里的欢愉抱过来。
但傅律深抱着欢愉往后退了一步。
林惜的脸立刻冷了下来,抬眸瞪着他,眼底不悦与不满直冲傅律深。
傅律深忽视了林惜想要刀人的目光,低头对着怀里的女儿,温声解释道:“妈妈的手受伤了,爸爸抱欢愉好不好?”
林惜伸手挡了一下她手上的膏药,来的着急,忘记把膏药撕了,这是她之前跟周伟争夺棍子的时候,手腕被扭伤了。
小欢愉低头看见林惜手腕上的白色膏药,小巧的鼻子跟眉头变得皱巴巴的,扑闪扑闪的眼睛十分心疼盯着林惜的手,乖巧道:“妈妈痛痛。”
林惜一颗老母亲的心瞬间融化了,她伸手握着欢愉的手,摇了摇头,温声轻哄道:“妈妈不痛的。”
林惜说着就把手上的膏药给撕了,对着欢愉表示,她手上的伤好了是可以抱她的,太久没抱女儿了,她实在是太想念宝贝闺女想想软软的身体了。
傅律深眼底带着几分不满望着她的手腕,薄唇紧抿。
“爸爸,我想下来。”
傅律深十分尊重她的想法,稳稳的将她放在了地上。
小欢愉站在地上牵着了林惜的手,仰着头,对着林惜笑着道:“我可以牵着妈妈的手一起走。”
林惜摸了摸她的头,夸赞道:“欢愉真聪明。”
“嘻嘻”
“还有爸爸。”她一只手牵着林惜,另一只手牵着傅律深。
林惜的嘴角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但触及到欢愉脸上的笑容,也没说什么。
林珍站在病房里面,目光阴沉的盯着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,指甲把掌心的掐出了血迹。
知女莫过母,夏漪察觉到女儿的情绪有些失控,伸手拍了拍她的手掌,用眼神提醒她表情管理。
“正好,小惜回来了,我们一家人都在,一起去吃个饭吧,律深平安出院这是件喜事,值得庆祝一下。”夏漪的语气带着几分讨好。
“跟你们坐在一起吃饭,我倒胃口。”林惜站在那里看着屋里的和谐美满的一家三口,清冷的眉眼瞬间冷了几分。
“爷爷,我们先走了。”林惜礼貌的跟傅老爷子说了一声之后,牵着欢愉的手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站住!”
林致远冷声呵斥道:“你这个逆女给我站住!长辈都这在一声招呼不打,你妈好心好意为你接风洗尘,你什么态度?林惜你的教养被狗吃了。”
林致远本来就因为小女儿因林惜受了委屈,心里就憋着火,林惜那目中无人的态度更是让他怒火中烧。
这时,坐在椅子上苏婉柔适时的又往林致远的怒火浇了一层油,她冷哼了一句道:“她连我这个婆婆都不放在眼里,碰到这样蛮横的儿媳我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”
苏婉柔说着十分惋惜道:“要是小珍是我儿媳多好啊,当年要不是她使些下作手段,逼得我家阿律不得不娶她,否则小珍早就跟我成为一家人了。”
“现在又害的我家阿律失忆,他本来都要跟你离婚了,要不是你害的他出车祸失忆,阿律早跟你离婚跟小珍结婚了,三年前你抢了本该属于小珍的幸福,三年后,你又害的小珍背上小三的骂名,事业和名声都受到了伤害。”
“以我看,就应该把灵鹫山上的大师请下来,让他开天眼看看,你林惜是不是天生扫把星的命格,阿律你听妈一句劝,跟这个煞星离婚吧,你别忘了当年她妈可是当着她的面跳楼自杀的......”
苏婉柔的话还没说完,就对上傅律深冰冷刺骨的眼神,明明是夏日,她却莫名觉得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