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筝本来都快忘了昨晚了,被闺蜜这么深入的一问,那些零零碎碎,模模糊糊的画面,就不受控制的浮现在脑海里。
打住,这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!
元筝耳根子一烧,伸手捂住闺蜜毫无遮拦的嘴。
“你把我脸都给按疼了,会不会按呀,不会的话我就自己按了,冰块给我。”
何欢啧了声:“转移话题!元小筝你知不知道,你从小到大就不会撒谎,一心虚就会下意识的转移话题。”
“所以我没有猜错,昨晚陆江停真的那么凶猛,该不会像我看的霸总文里写的一样,一夜七次,奋战到天明吧?”
元筝真是听不下去了,耳朵都要被污染了。
只是这回,还没等她再次堵住闺蜜那张什么都敢问的嘴,身后传来带了点喘息的低磁嗓音。
“元筝。”
一瞬间,元筝感觉到后脊背像是被电击中了般,几乎是僵硬的,一点一点的往后转去。
此刻,陆江停就这么站在门口。
似乎是出来的比较急,所以他身上穿的还是休闲的藏青色家居服。
和工作时的严肃冷冽不同,削减了几分距离感。
而在视线交接的瞬间,陆江停的眸光就锁定在了她的脸上,眉梢一蹙,眸色瞬间变得凝沉。
元筝意识到暴露了,下意识用手捂住脸。
却忘了脸颊的红肿没消下去,这么一捂,反而又痛得她倒吸一口气。
陆江停身高腿长,不过几大步,就来到了她的跟前。
屈膝,蹲下。
男人身躯高大,即便是下蹲,也能遮挡住大半的灯光,元筝娇小的身躯,大半笼罩在阴影之下。
“手拿开。”
说出第一句时,陆江停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、有些凶,又补了一句,语调明显和缓许多:“我看看。”
“已经快消下去了。”
元筝在说话时,慢吞吞放下手,企图编谎:“就是走路的时候,一时没注意,撞到门框……”
“手印没消。”
陆江停简简单单四个字,让元筝的谎言不攻自破,她闭上了嘴巴。
只眨了下还有些湿漉的翦水眸子,就像是精心包裹的瓷器,看似坚硬,实则内里早已破破烂烂,一戳即碎。
见新婚妻子不吭声,陆江停这回没再如先前般绅士,而是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“何小姐,你来说。”
新婚妻子的人际关系,陆江停都通过资料了解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