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秋转动着手里的铅笔,似笑非笑看着何二柱,“如果我不给呢?”
何玉芬临终前,已经将身后事安排妥当,尤其是她的家产。
房子,铺子,存款,都留给叶知秋母子。
不仅有字据,还有街道干部和妇联的人为证。
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何玉芬的家产也是叶知秋的。
“那我今天就不走了!”何二柱靠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,“我让诊所开不下去,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。你不让我好过,你也别想好过。”
“啪!”
叶知秋反手给了何二柱一记耳光。
“大姑把你当亲儿子,你却把大姑活活气死,你还是人吗?”
何二柱捂着被打的脸说:“谁让她对我要求那么严格,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呢?”
“她是恨铁不成钢,那样做都是为你好!”叶知秋又给了何二柱一耳光。
何二柱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澈又愚蠢。
“对我好也不能干涉我的自由……”
叶知秋从抽屉里取出一副注射器:“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轻,必须好好打一针!”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”何二柱看到注射器打了个激灵,转身冲门外喊道:“春桃,快来帮我!”
“姐!”叶春桃冲进小诊所,一脸戒备将何二柱护在身后,“姐,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!”
叶知秋拿起桌上的不明液体,打开注射器吸满针管,一脸坏笑走向何二柱。
“不是肚子不舒服么?你过来,我给你打一针,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!”
何二柱脸色大变,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,将叶春桃推向叶知秋,转身撒丫子往外跑。
叶知秋预判到他想逃,侧身躲开被当成挡箭牌的叶春桃,拿着注射器追了出去。
“别跑!打一针就好了!”
出门前带上放在门口的顶门棍,眼看何二柱就要跑远,俯身掷出顶门棍,一击必倒。
“哎呀!”
何二柱应声倒地,叶知秋将注射器扎在他屁股上,吓的何二柱哇哇乱叫。
“我错了,我不打针……”
路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驻足观看,眨眼间便汇聚了二三十号人。
“姐!姐你别这样!”叶春桃站在一旁抹眼泪,想阻止又不敢上前,怕叶知秋给她打针。
站在一旁帮何二柱开脱:“姐!一日夫妻百日恩,做不成夫妻还可以做朋友,你不能公报私仇……”
何二柱趴在地上大吼大叫,跟过年要被杀的年猪似的,可把看热闹的人给乐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