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买了油盐和米粮啊?”凌曦惊讶地看向他,又仔细翻了翻,“还有锅碗,我们要自己做饭了吗?这是用来烧的煤?”
她语气有些兴奋,仔细看了看沈淮这次上街买回来的一大堆东西,虽然堆在屋内看着杂乱,却可以预见宿舍里多了这些之后,未来的日子要比这一周好过得多。
她也不用再担心自己吃了沈淮在军中的口粮,让他吃不饱饿着肚子去训练了。
“这样一看,沈淮条件其实好像应该大概还不错?宿舍里能够做饭?”
“这宿舍楼是后面部队自己盖的,有些地方的部队在走廊上烧炉子做饭,影响宿舍走廊情况。部队里战士时常有时候吃不饱。一些干部用自己的口粮补贴手下的兵。
“这宿舍楼建的时候团长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悄悄放宽了标准,我们几个营干脆把原本的客厅缩小了,弄了个小厨房。”
凌曦听得沉默了,原来条件不错的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。
“你应该就是用自己的津贴补贴手下兵的干部之一吧沈淮?”她语气笃定,转头看向拿着工具正在亲手制作椅子的男子。
看着清瘦的手臂在锯木头时肌肉紧绷起来,修长好看。
身上的白衬衣穿在他身上,将神色矜冷的人衬出几分书生文气,凌厉有力的肌肉线条充满力量感。
极致的美和极致的力量矛盾地交织结合,完美地诠释了西装暴徒和斯文败类的特殊气质。
凌曦立马过去帮忙,沈淮看着她白嫩的指尖,眉头一挑:
“买了扇子,自己拿着一边去扇风,用不上你帮忙。”
好歹也是学了初级武械,进行了半天武器实操研究的人,虽然是戴着手套,但日后凌曦显然少不了这种实操实验。
这可和坐在办公室里完成电脑上的工作不一样,她当即就拒绝了沈淮的话:
“没你说的那么娇气,我发现你对我有很大的误会啊。”
沈淮意味不明地笑了声,她那还不叫娇气?
吃的喝的穿的用的,全都挑剔得不行,热了受不了冷了也受不了,这不叫娇气,什么叫娇气?
“压着这木板。”既然她非要凑过来帮忙,沈淮也没再拒绝,免得她又说他对她有误会,“累了就去一边休息。”
凌曦弯下腰照做,两人靠的很近,两个脑袋凑在一起。
闷热的天气将她身上浅淡的清香氤氲得有些醉人,在近距离之下似有若无地飘进沈淮鼻尖。
沈淮侧眸看了一眼身边的人,那白皙的脸蛋上已经渗出了汗水,把头发打湿了几分。
他冷冽的眸底闪过一丝不自在,唇角抿成一条直线,忍不住找个话题把她支开:
“托人买了你想要的衣服,你不去试试看能不能穿?也买了针线和布,内里的衣服你可以自己做,不合适的也可以用针线改。”
凌曦一听他这话就笑了,忍不住道:“我真没你那么全能,从来没碰过针线……”
沈淮也不惊讶,就猜到会是这个情况:“那我只能帮你改不合适的衣服。”
他倒是会一点缝补,但改一改衣服还行,给她做内里的小衣服裤衩这些不行,何况他也不会女同志的。
有人代劳,凌曦答应的飞快:“好啊!”
她笑眯眯地吹起了彩虹屁,语气狡黠带着几分调笑般的夸张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