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吗?什么值得不值得。说不定再找一个也会破产呢,这种事情怎么好说?”
“我爸入狱的时候我才十岁,这么些年不都过来了。困难只是一时的,说不定今晚见了我爸,我们就时来运转了呢。”
“相信我,下一顿我们能吃一顿更好的饭。”
祈泱弯着眉眼,仰着头又对徐烬辞笑了笑。
“我嫁给你之前帮我家叔叔杀鱼呢,还有个营生,大不了重操旧业,不至于没饭吃。”
徐烬辞对祈泱的过去什么都不知道。
但看着祈泱现在这么乐观,他已经脑补完了倒霉蛋祈泱可怜的一生。
应该是大学毕业后她的专业不好找工作,父亲有案底也不能去考公考编,家里有个小作坊,只能帮叔叔杀杀鱼。
太惨了。
他的心却像是被针扎一样,刚开始是一个小孔,现在细细密密地扎下来,到处都在漏风。
他想说一条鱼能有几块钱?他还背着债务和顾家的打压。
但对视着祈泱那双亮闪闪的眼眸。徐烬辞实在没办法再说刚才那些挫败的话。
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头里滚出来的。
“好。”
祈泱和徐烬辞吃完饭。
祈泱干净利落地将盒饭盖子一合,便塞到了垃圾桶里。
祈泱注意到徐烬辞头顶的黑化值又闪了闪,已经变成了90。
果然!
吃了饭人就会离想死远一点。
她和徐烬辞一起下楼退房。
即使是这么破的小旅馆,他们口袋里的钱也不支持他们继续在这里住了。
退房时却遇到了一点小麻烦。
前台:“如果有东西损坏需要照价赔偿。你们先等等,我们这边的工作人员……”
前台的目光扫过祈泱和徐烬辞,两个没有根基的年轻人最好讹钱。
前台挂断电话,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站了出来拦在了徐烬辞和祈泱面前,像一堵墙一样堵在了门口。
祈泱揉了揉脑袋,“都破成这样了还能怎么坏啊。”
徐烬辞察觉出了这个店想讹钱,他挡在了祈泱面前,将她护在身后。
可他没护住。
壮汉朝他们靠近,祈泱眸光转冷,从徐烬辞身后探出手,一把扣住壮汉的手腕,向下一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