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太子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当时只是喝得太多,意识不清,所以才走错了房间,并非有意非礼你的未婚妻。”林北辰声音冰冷,目光毫不退缩。
“既然是走错房间,那你为何要脱光衣服,还将我嫣然摁在床上?”
林北风一脸气愤地逼问。
“本太子当时头晕目眩,以为回到了自己的寝宫,所以脱了衣服准备歇息,没想到床上竟然躺着个女人,这完全就是个误会。林北辰语气平静的说道。
“父皇,他分明就是在狡辩!”林北风气得咬牙切齿,转身看向转林啸天,躬身行礼,“还请父皇为儿臣和嫣然做主!”
林啸天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,最终落在了大殿下方站着的一个白衣少女身上。
少女身着一袭素白宫装,气质清冷,容貌绝美,只是脸色有些苍白。
“夏嫣然,你是当事人,你来说说当时的情况吧。”林啸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夏嫣然闻言,身体微微一颤,连忙上前一步,语气恭敬地回答:“回陛下,昨晚宴会之上,臣女也喝了几杯,只觉头晕,便先回房休息了。”
“可臣女刚躺下不久,就感觉有人在脱臣女的裤子,睁开眼睛发现竟然是太子殿下,幸好六皇子及时赶到,否则.......”
其实,夏嫣然心里清楚,林北辰大概率是被人陷害的。
因为昨晚她也感觉头晕的厉害,像是被人下了药一样,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等她清醒过来的时,看到林北辰满脸绯红,呼吸急促的趴在她的身上,明显是中了春毒的迹象。
可她毕竟是林北风的未婚妻,自然不可能替林北辰解释。
“混账东西!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林啸天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林北辰身上,眼神中夹杂着一丝复杂情绪。
林北辰心中一凛,知道此刻再争辩已无意义,夏嫣然的证词几乎将他钉死在了耻辱柱上。
他再次深吸一口气,语气诚恳而恭敬:“父皇,昨晚儿臣饮酒失度,有失皇子体统,还请父皇降罪。”
大殿内一时陷入了沉默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啸天身上,等待着他的最终裁决。
苏贵妃的手紧紧攥着帕子,满脸担忧地看着林北辰。
而林北风则嘴角微扬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。
其他的嫔妃和大臣们也各怀心思,静候结果。
“辰儿,虽说你当时喝多了,但猥亵皇兄未婚妻却是不争的事实,皇家颜面不可辱。”
林啸天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:“即日起,朕剥夺你太子之位,罚岁俸三年,你可有异议?”
“儿臣没有意见!”林北辰恭敬地俯身行了一礼,额角的碎发垂落,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清明。
失去太子之位,于他而言,这未尝不是一种解脱。
如今这具身体丹田已废,太子之位便如同一颗烧红的烙铁,捧在手里只会引来无尽的觊觎与算计。
与其守着个虚名惶惶不可终日,不如趁此机会暂避锋芒。
“好了,今日之事到此为止,都散了吧!”林啸天挥了挥手,转身便离开了奉天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