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凝霜没接。
她就那么看着他,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脸颊。
周烬阳这才意识到,自己这个姿势有多尴尬。
双手捧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,递向一个漂亮女人,嘴里还说给你。
这画面要是让别人看见,他可以直接从38楼跳下去了。
“我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我是说……”
周烬阳语无伦次,手忙脚乱地把那团布料往晾衣架上挂。
但越急越乱,挂了好几次都挂不上去,最后好不容易挂上了,结果挂反了。
那条内裤就这么挂在晾衣架上,正面朝外,上面的蕾丝花纹在灯光下清清楚楚。
周烬阳:“……”
叶凝霜:“……”
空气再次凝固。
周烬阳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老天爷,来个雷劈死我吧。
沉默持续了大概三秒,但对周烬阳来说,像三个世纪那么长。
然后他听见了一声轻笑。
很轻,很淡,几乎听不见。
他睁开眼睛。
叶凝霜站在门口,嘴角微微翘起,眼睛里有淡淡的笑意。
不是那种嘲笑的,也不是生气的,就是……有点好笑的那种。
“你……”
她开口,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味道:
“你拿我内衣?准备做些什么?”
“你听我狡辩!”
周烬阳赶忙摆手:
“不是,你听我解释!没有没有,真没有别的意思!我就是想做点事情,看见衣服干了,就想把它们收起来……”
叶凝霜顿了顿,目光往晾衣架上扫了一眼,又落回他脸上。
“然后你就闭着眼睛摸?”
周烬阳心里咯噔一下。"